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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小虫,喂在八哥口中,随口问道:“冯器哪,你说……温家那小子昨日在致公堂刑审了一名嫌犯,是……干什么来着?”
“呃……”
冯器笑容一僵,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他小心地观察着老柱国的脸色,正想着怎么将话题悄悄揭过,裴超然没听着评书戏,不满道:
“嘿,我说你愣着做什么?继续说啊。”
“是……您上回从龙泉猎场带回来的,那一位。”
“龙泉猎场?”裴超然盘着胡桃的手一顿,终于嗅出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鹰隼似的锐眼微微眯起,“冯器,遮遮掩掩的,为何不直接道来?”
冯器额角冒汗,心知再难瞒过,一咬牙一闭眼,低声开口:“是……先国公府的小公爷。”
“魏昭?!”裴超然陡然变了脸色,拔高声音道,“他敢!一个月前承诺老头子的话,他温恪权当喂了狗了么?!”
“事出有因,小温大人想来也是迫不得已……”
“闭嘴!用的什么刑,问的什么罪?!”
“优……优昙婆罗。问的是……镇国公府上的事。”
优昙婆罗魏昭半点沾染不得,刑香,审讯,那是把阿鹤结了痂的疮口.活活撕开,凑在火上烤!
裴超然勃然变色,一股怒气直冲颅顶,根本听不得冯器半点劝。
老将军直来直往大半辈子,十年前含泪亲手送走了最爱重的晚辈,人至暮年,还要在上京受那帮窝囊废的鸟气,本就郁结于心,哪还见得魏昭受半点委屈。
他扬手抛了核桃,挑起门前一杆红缨追魂枪,大马金刀地冲出玉关堂,脚步陡然一顿,却见林下碧荫里,立着一道素衣的倩影。
是琉璃。
“爹爹要回京了?”
裴超然不料容琉璃问的竟是这个,他脸色一缓,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却见少女三两步上前,一把扣住他按着追魂枪的手:
“你要去见他吗?”
“我……”
裴超然声势陡然一矮,一时竟分辨不清外孙女问的究竟是哪一个“他”。老柱国紧握铁枪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容琉璃不错目地盯着他,终于还是问道:
“外公,你为他求了鸡毛令,又为他重铸素霓——告诉我,那个鹤奴,是魏昭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