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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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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 一遇风云便化龙(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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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得这样早。公务已办完了?”

    “嗯。”

    温恪低低应了声,索性在榻边坐下,魏殳却敏锐地察觉他面容有异,将手中的书搁在枕边。

    是一册《东州刑统》。

    温恪盯着正红书封上烫金的大字,莫名觉得刺眼。

    东州刑律洋洋洒洒三十卷,明法六百零六条,竟无一条能为魏氏正名,倒是些披了人皮的魑魅魍魉,暗搓搓躲在刑名之下,做尽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心中烦乱,索性将刑统反手一覆,却听魏殳缓声问道:“公申丑素来行事审慎,若非证据确凿,万不会棋行险着。”

    温恪倏然抬眸,隐隐察觉了什么,魏殳斟酌道:“昨日致公堂刑香,大理寺卿大可亲自动手。他当着府寺上下,几次三番胁迫于你,却不似冲我而来,反倒像是……有意刁难于你。”

    他微微倾身,直直盯着温恪的眼睛:“恪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魏殳问的,自然是十年前那桩陈案。

    温恪心头一跳,几乎以为要被对方看穿了。

    他知那人心思玲珑,只得将满腔难平心意掩得滴水不漏,强自镇定了心神,笑了一笑,举重若轻地揭过话头:

    “天月书肆的修书匠,本名吴诚义,其同门师弟徐恩达受公申丑所迫,矫造二张手书,构陷成罪——待彻查此中关窍,便可结案了。”

    魏殳怔了一怔。

    温恪答的,却是尚书张崇的案子。

    “……这样么。”他若有所思,继而笑道,“恪儿查案有功,先行恭喜了。”

    魏殳心神有些不定,缓缓靠回床头。这具身体日见虚败,坐得久了,竟也有些微的目眩。

    他下意识往枕边摸索,想从暗格里取支笔来,笔杆凉滑,偏又指尖无力,一下竟没能握住,紫毫骨碌碌滚去床沿,眼见就要摔落,被温恪一把接在手中。

    零星的墨点溅落朝服,染脏了大理寺正腰间的麒麟绣带。

    “啊……抱歉。”

    “不妨事。倒是你——”

    魏殳握剑的手从来又平又稳,何曾沦落到连支笔都握不住的地步。温恪看得心惊,不大放心地试了试他的额头,万幸,不是烫的。

    “哥哥要写什么?我来吧。”

    魏殳低低一咳,沉吟片刻,缓声道:“张秉谦的殿试答卷封存禁中,与大理寺职务素无渊源,仅凭公申丑一人的手腕,绝无可能到手。”

    “不错。”温恪接道,“哥哥觉得,殿试八位审卷官与六位观文殿大学士里,谁会是那枚暗棋?”

    “范希文。”

    “范希文?”温恪执笔的手一顿,“他虽为当朝太师,可年事已高,早已不问朝事,这三公之位,也不过官家赐下的虚衔罢了。”

    “我只是猜测。”

    魏殳微一迟疑,还是从那本《东州刑统》中,抽出一沓边角微微泛黄的旧纸:“公申丑出身低微,不过一介宦侍收养的养子,不擅风雅,亦不通书画之道。”

    “范太师出身高门,更是当世有名的书家。而不巧的是,他恰有把柄落在阎王闩手中——你不觉得,这太过凑巧了吗?”

    温恪从魏殳手中接过那沓旧纸,一阅之下,面色骤变。他刚要起身,魏殳却出声道:

    “恪儿,这样东西,你不能用作呈堂供证。”

    “为什么?”

    “因为这东西,来路不正。”

    温恪眉峰皱起,定定望着他,魏殳有些无奈地解释:“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你要以我从沈半山府中窃来的凭信,去指摘范太师文墨不端么?”

    “有何不可?”温恪冷然一笑,“他行不义在先,反要我做君子。这些囚笼似的条条框框,不遵也罢。”

    魏殳察觉他话音有异,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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