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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儿的云林小品,还、还霉烂了。”
书生面有惭色,却实在爱极了这画,连忙问道:“还能修么?多少钱都不打紧。”
“当、当然。”驼子呵呵笑道,“这天底下,没、没我葫……葫芦瓢儿修、修不好的东西。你等……等上十天半个月,完、完好如初,还、还你。”
书生得了允诺,笑逐颜开,千恩万谢地走了。
温恪心念一动,驻足观望了一会儿。
那名叫“葫芦瓢儿”的驼子将古画小心翼翼平铺在铁梨木案台上,以毛笔蘸上温水,用笔尖细细洗去画上点点霉斑,再取过羊肚毛巾,轻柔地将画中污渍压拭干净。
这驼子其貌不扬,长眉过耳,颊生黑痦,甚至称得上形容鄙陋,手艺竟是一等一的好。
凝洗、揭裱、托命纸、贴断纹,一样样精细到毫巅的活计做得既快且稳,被霉蚀潮烂的云林飞瀑渐渐在那双枯瘦的手下重焕生机,变得元气淋漓、生意盎然。
铁梨木案台旁,晾着几幅已修好的山水,和一幅章怀中的草书。就算贴着画纸一寸寸地瞧,等闲人也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浑然一体,完好如初。
“这样东西,也能修么?”
只听嗒的一声轻响,一只大红的锦匣被搁在作坊台上。
葫芦瓢儿放下手头活计,磕磕绊绊道:“这、这……位公子,容、容小人瞧,瞧瞧。”
他抬起头,一眼便望见锦匣上绣着的一对麒麟和彩凤。葫芦瓢儿颤巍巍伸出手去,刚将匣子打开,一个贴金的“聘”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吃了一惊,目光匆匆向下扫去,约略瞧见几个端雅的金字。
“能修,还是不能。”
温恪拦袖一按,将新娘的芳名捂得严严实实。葫芦瓢儿只堪堪瞧见大红聘书上,一枚篆着抱雪寒梅花的金印。
纵使再孤陋寡闻,也能一眼认出是这红匣里藏的,正是临江温氏少爷的婚书。
葫芦瓢儿喉头滚了滚,抖抖索索转了转眼珠,余光扫至大理寺正朝服绯红的一角,脸色一下子换作十二分的恭敬,两股战战,慌忙拜倒:
“草、草民见过小温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凤桥伙计:恨铁不成钢小屁孩!都怪你!人家探花郎还需要你来教学问?可怜我这生意,说黄就黄了……
注
“麟对凤,鳖对鱼,内史对中书。”声律启蒙六鱼
“桂柏栋梁,麟凤室堂。”清黄右原集句联
“麟游凤翔,君子有光。”清张绍琴史梦兰继室田太夫人九十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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