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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很好很好了。
思及此,魏殳面色陡然变得雪白,连带着手中茶盏都再端不稳,青釉杯晃了晃,几滴滚水泼在手背,烫出一痕稠艳的胭脂色。:@精华书阁
明明是早已做好的打算,可事到如今,心里怎么这么疼呢?
呼吸好像越变越沉,连带着新愈的伤口都一抽一抽地疼痛。魏殳眉尖紧蹙,轻轻将茶盏搁回案上,微微侧过身去,生怕温恪瞧出端倪。
凉亭的淡影里,栽着一株苍翠可爱的花木。雪白的繁花热热闹闹压满了枝头,白瓣边缘描墨,蕊脉偏又缀着朱砂似的红痕,仙鹤一样,在暖风里扑簌簌振翅翻飞。
花木根生于土。
霜下鹤想要挣开禁锢,高飞九天,唯有随风凋零的那一日。
魏殳敛下眸子,心下黯然。他微微攥紧了衣袖,长睫不住地颤抖,温恪盖上木匣,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阿鹤,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鹤舍不得恪儿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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