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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恶心又腻烦。他重病在身,新伤未愈,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能靠秘法强行提一口真气,竭力保持清醒。
左肩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湿湿腻腻,又麻酥酥地痒,鲜血顺着溃破的伤口,从脊背蜿蜒淌下,洇湿在大红的绣袍里。
“呵,阎王闩跟前,还敢嘴硬嗯?”
公申丑鼻尖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忽然嗤笑一声,打量着猎物般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雪里红……将红衣衬在白氅里的,倒是少见。事出反常必有妖,鹤奴,你浑身皆是破绽,如此遮遮掩掩,究竟藏了什么?倒教本官好奇得紧。”
鹤奴闭了闭眼,低眉不语。公申丑冷笑一声,终于彻底失了耐心:“不说么?也罢。本官多的是手段,亲自撬开你这张嘴。”
玉骨扇抚过鹤奴肩头,寻着最让人疼痛的肩中俞穴,高高扬起。
鹤奴眉睫一颤,一下按住素霓剑,睫帘轻掩的墨眸里,怒煞毕现。
宝剑在鞘中一阵嗡鸣,眼看着玉扇就要狠狠敲下,朱紫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人当先抢入院中,朗声喝道:
“公申大人住手!”
公申丑长眉一皱,那玉扇便险险顿在当空。他认出来人正是沈半山长子沈铎,还未及出声训斥,堂外又遥遥传来一声高喝:
“圣旨到”
远处尘头大起,不知多少人行色匆匆跨入院来。
为首的是一位年迈的老臣,精神矍铄,宝刀未老,一袭紫蟒袍雍容华贵,直将满堂的珠玉都比了下去,正是当朝上柱国,前怀化大将军,裴超然。
裴超然一见鹤奴,喜出望外,他手持鸡毛令箭,冷冷睨了公申丑一眼,目光如电,不怒自威。
“鹤奴接旨”
鹤奴怔怔抬头,裴超然冲他眨了眨眼,旋即恢复一脸肃容,朗声宣道:
“门下:鹤奴斩贵霜武士阿奎拉于逐鹿台,公忠体国,义勇双全,特开豁为良,擢封陪戎副尉,未入流。钦此!”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留评的小可爱,爱大家,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