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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很精美的避火图。
青莲宝座上,倚着一位寸丝不挂、风华绝代的美男子,腰肢清瘦,肤光如雪。
醴红色的轻纱自帐顶垂落,那人浓云般的乌发垂在身前,苍白的肩背上,描着一幅鹰目怒张的海东青,除此之外,便是星星点点的、落梅般的吻痕。
画中人鬓若刀裁,眉似远山,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失神,带着点欲说还休的意味,长眉难耐地蹙起,面色潮红,像是隐忍着极度的痛苦,更像承受着难言的欢愉。
那人一副天神似的面容,分明至清至冷,正气凛然,竟生生被人辱作了芙蓉海棠面,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羊皮卷落款处,盖着“风月无边”四字钤印,一笔软媚恶俗的小字依偎在旁,七个刺目无比的字眼,依稀可辩
云中军神,魏远游。
鹤奴只瞥了一眼,旋即双目赤红,怒发冲冠。
如此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鹤美人,生气了?”
塔木兀尔似早就料到他的反应,拾起羊皮卷,莞尔一笑:
“这画出自东州上京城最有名的春画师关风月之手,只此一件孤本,放在当年,可是东州世家纨绔竞相争抢的宝贝。父王斥万金购得此画,藏在黄金白玉殿中,一搁便是十年。”
鹤奴眉眼含煞,目中锋芒毕现:“你究竟想要什么?”
塔木兀尔微微一笑,毫不怜惜地将那价逾万金的避火图丢入香炉中。
猞猁高足炉炉火一炽,骏烈的香气转瞬腾起,猩红的火舌舔舐着羊皮,将那不堪入目的春画一点点焚作飞灰。
“我很欣赏他,可我更欣赏你。”塔木兀尔低下头,轻轻抚过鹤奴的长发,“这些天,你想必也尝尽了苦头东州人如此对待自己的英雄,鹤美人,你不觉得寒心么?”
鹤奴薄唇抿成一线,塔木兀尔低低一笑,曼声道:“明珠蒙尘,被褐怀玉。你拼了命夺来的荣耀,反倒做了他人的嫁衣”
“鹤美人,甘心么?”
甘心?岂能甘心!
“流了血,负了伤,颈缚奴锁,背刺奴印那些衣冠楚楚的懦夫却大权在握,整日醉心空泛玄谈,耽于歌吹宴乐。这便是你用性命守护的家国?鹤美人,我真替你不值。”
鹤奴咬紧银牙,一言不发,眼角微微红了。贵霜王子叹了口气,撩开鹤奴柔滑的乌发,轻轻拢上那雪色的脖颈。
冷冰冰的一枚锁奴环,烂银打就,坚比金铁,将鹤奴苍白的肌肤磋磨得寸寸染上薄红。塔木兀尔翠眸微眯,腰间一把圆月弯刀锵然出鞘,他单手一抛,翻转刀刃,将寒光凛凛的刀锋抵上鹤奴的颈项。
锋刃刺破肌肤,那冷白如玉的颈子上,旋即洇开一线胭脂色的血痕。
奴锁下,是鹤奴细微的脉动声。
“怕么?”
鹤奴寒星似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引颈就戮,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何足为惧。”
“好!”
塔木兀尔朗笑一声,手起刀落,只听当啷一声脆响,圆月刀已将锁奴环轻松斩落。
那沉重的枷锁跌落在地,三王子怜惜地伸出手去,抚过鹤奴颈上被奴锁勒出的淡淡红痕:
“像你这样的人,生来就属于高天白云,不适合锁在金笼里。”
鹤奴长眉微蹙,戒备地望着塔木兀尔,贵霜王子温雅一笑,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却现出势在必得的神色:
“魏昭,随我回善见城吧。”
“待父王魂归九重天,我便是黄金白玉殿的主人待到此时,我必封你为叶护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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