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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鹤奴默然不语,敛下所有情绪,弯眼笑道:“……放鹤轩永远是他的家。我愿意等我忘归的鹤,飞回来。”
温恪眉眼低垂,从腰间解下一只牛皮酒袋,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小温大人的酒袋里,装的从来都是清水。
他单手将酒袋叩开,鹤奴似乎意识到温恪的意图,竟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我该走了。”
鹰铺很矮,鹤奴这样高挑的人,毫无意外地“咚”一声撞上石壁。温恪既心疼又好笑,揽着他的腰将人拉回来,略一施力,将他温柔地迫在墙角。
“疼不疼?让我瞧瞧,红了没有。”
温恪小心地撩开鹤奴额边的发丝,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的额角,鹤奴呼吸一促,温恪松开手,耳边传来那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嗓音带着一线哑意,烧得人颊边一烫:
“天色不早了。若我再不回去,三殿下会责罚的。”
“不管他。塔木兀尔若敢动你,我便将你抱回账去。”
温恪托起鹤奴的手,不悦地皱起眉。
湿漉漉的冷泉流在手背上,鹤奴轻轻抽了口气,黯淡的星光下,温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小心翼翼地将那人手背伤痕处淤泥与沙砾沾去。
“玉灵散呢?哥哥用了没有。”
鹤奴沉默了一会儿,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温恪。温恪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埋怨道:“罚你的法子我都想好了,算你乖觉,总算愿承我的情。”
玉灵散敷在伤处,凉凉的,很舒服,低矮的鹰铺间,转瞬氤氲起很清逸的草药香。温恪怕他伤处沾着尘污,撕下一截亵衣衣袖,很小心地裹缠在敷涂药粉的地方。
探花郎的衣裳本是一丝不苟地束着,如今麒麟云纹带散落在地,衣襟半敞,在皎洁的月光下,半掩着浅蜜色的胸膛。
鹤奴别开眼,温恪低笑一声,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
“疼不疼?”
“不疼。”
温恪微笑起来,在鹤奴手背上吻了吻,低声道:“是恪儿打的结。澡雪拆不掉的。”
今夜的星光很美。
映着这不合时宜的鹰铺,与他不合时宜的爱。
温恪想起沈绰的那一句“难捱过三年”,忽觉人生苦短,同心上人在一起的每一个旦夕,都显得那样可贵。他眼圈微红,将鹤奴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问:
“……塔木兀尔有没有欺负你?”
鹤奴迟疑片刻,摇了摇头。
“可他今日点了熏香,对不对?你一定难受得紧。”温恪心里又酸又气,委屈道,“恪儿已长大了,可以保护哥哥。你喜欢荔枝饼,我……我也可以学着做。虽然我的手艺一点也不好,澡雪愿意等我慢慢学吗?”
“温大人不必如此”
温恪忽然低下头,轻轻点在鹤奴唇上:“不许唤我温大人,也不要对我像陌生人那样客气。说一次,罚一个吻。”
冰凉的银遮面贴在颊边,鹤仙儿的唇却那样柔软。温恪抬手将遮面解下,心疼地抚过鹤奴脸上大片的火烧瘢痕,问:
“这是怎么回事?”
“一点陈伤罢了。”
“澡雪,你骗人。”温恪嗓音低哑,一寸寸抚过鹤奴的脊背,“……比半年前又清减了好多。你身上究竟藏了多少伤?”
鹤奴沉默了一瞬,温恪心头一紧,呼吸微沉。
“哥哥,我改主意了。”温恪轻轻撩起他的发丝,“我不想再替你配玉灵散了。桃符既已许我,阿鹤便是我的人我不许你身上再添半点新伤。”
当啷一声轻响,银遮面跌落在地。
鹤奴猝然抬眸,一个轻柔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眉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额角,一寸寸蔓至耳侧,鹤奴偏头躲开,右手按在剑上,没什么气势地威胁道:
“还请温大人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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