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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纪蒙洪亮的声音在议事堂中响起,打断了沈云洲的思量:“将军,三十杖责已结束。”
沈云洲颔首,放眼望去,只见刚刚受完三十军杖的宋忆霜已呈气若游丝之态,了无生机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眉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移步到她身侧,直到探了鼻息,这才放心回到座上。
一旁的谢宗远见状,嘲弄的勾起了嘴角,便三两步到宋忆霜旁,一把抱起了她,语带揶揄的冲沈云洲丢下一句:“满意了吧?”
不等沈云洲做出回应便扭头扬长而去。
众人见状,纷纷侧目。
沈云洲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碍于众下属在场却不好发作。遂咳嗽两声,引回众人的目光。他环视了一圈堂下表情不一的众人,沉着脸厉声道:“今日之事,堂下诸位都看到了,日后若再让本帅发现尔等作风散漫目无纪律,玩忽职守,可就不止二十杖了。”
“是!将军!卑职谨遵将军之命!”众人单膝跪下,齐声拱手道。
心中无比烦闷,沈云洲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些人,遂不耐的挥挥手,扬声道:“都退下各忙各的吧。”
众人又是一阵恭维,方才陆续离开议事堂。
待议事堂人去楼空,恢复了以往的清净时,座上的沈云洲不禁单手扶额闭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似眉头今日都不曾舒展过,仍是紧锁着。
“将军。”惯会看人脸色的纪蒙走上前,拱手唤了声。见沈云洲毫无反应,又将地上跌落的物件一一拾起,置于案上。
“纪蒙,去找些治外伤的药来,送去给她。”这时,一直闭目不做声的沈云洲睁开一双疲倦的双眼,冷不防的开口道。
“是,属下马上去办,不过有副元帅在,霜小姐应该无大碍,倒是将军您的伤...”纪蒙微蹙眉头看着沈云洲的右肩,欲言又止。
待在沈云洲身边久了,立马察觉出了沈云洲这是伤口复发了。
沈云洲只是轻轻挥了挥扶额的手,仍是微闭着双目,扯着发白的双唇道:“我无妨,你快去吧。”
“遵命。”见他执意如此,纪蒙也不好再说什么,深深注视了一眼面色发白的沈云洲,便拱手告辞快步离开了议事堂。
方才已经三违抗命令了,他若再磨蹭,少不了惹得将军不快。
“哐当!”
直至纪蒙合上门,消失在议事堂后,沈云洲大袖一挥,案上被捡起摆放好的物件儿再次被挥落,散落了一地。
一个瓷瓶缓缓的滚落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映入了他的眼帘,再定睛一看,看清那是何物之后,他的神态有些许为之动容。
缓步走到那瓷瓶掉落处,拾起于手心中,怔怔看了许久,想起了晨间为他上药时的那张认真的面孔。
他真的做错了?
扪心自问,杖罚她的三十下,他真的不带有一丝私心和报复?
他不知道。
一路神游,紧紧攥着小瓷瓶,脚下却是不知不觉往宋忆霜的卧房走去。
房门紧闭,也不知道她此刻身体状况如何了?
方才看那几个受了罚后的伙头兵,走路都一瘸一拐了,疼的龇牙咧嘴。男子都受不住,她一个养在青楼的女子又怎么会受得住?
思及此,沈云洲的脸上有几分自责。
看着静静躺下掌中的小瓷瓶,他踌躇再三,终于下定决心要下手去扣门,却只听得门内一道男声:“药已经上好了,你这几日就别下床了,好好休息。”
是谢宗远。
沈云洲脸色一僵,讪讪的放下敲门的手,随后将手中的小瓷瓶随处胡乱一扔,便拂袖了无声息的离开了。
小瓷瓶落地时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宋忆霜听力极佳,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不禁往门外的方向张望。
谢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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