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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段时间我的心情还像一泓平静的湖水,那天下班前,湖水里被扔进了一块石子——我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雪莉。
那是在她离开杭州一周以后,让我又惊又喜。她说现在联系我是因为新单位刚装上电话,我说了电台点歌那天晚上去她家的事,以为这首歌就是告别。
“呵呵,你受打击了?”她的笑依旧悦耳:“就这首歌来说,表达的并不完全是绝望。不过……你的理解也没有错。”
“什么意思?”我不解。
“为了生存各奔东西,爱情就只能随波逐流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怎么不可能?”我几乎没有思考。
她没有回答,让我很意外。几秒钟的沉默犹如漫长的黑夜。
“你……觉得不可能了吗?”我实在不愿意问这一句,感觉谈话就此进入了死胡同。
“嗯……”她有些迟疑。
“你已经回答我了。”我打断了她,我想我已经明白她这个电话的用意了。
“你知道我的想法了?”她反问。
“一清二楚。”我怎么觉着我的回答有一种悲壮感。
“好吧,那么我也明白了。”
从接起电话的惊喜到现时的失落,不到两分钟。
各奔前程,好合好散?来日方长,有缘再续?依旧能做好朋友?我记不清挂断之前我们聊了些什么,在我看来再诱惑人的结束语都抵不住她回答我问题时的短暂迟疑。这才是来自她内心深处,来自本能的回答。
看来徐双给我测的卦很准:我跟雪莉没戏。但我不知道这样的分手,是命运使然还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绿杨路的小花圃。我下班骑车赶来的时候,闻涛已蹲在三爹的板凳烟摊旁吞云吐雾。
我是过来了解这段时间香烟销量的,车还没停稳,闻涛就像“老赖”家门口守株待兔的债主见到了目标,起身拦住我,连说上当了!
他从三爹板凳上拿了包拆开的烟:“没几支‘万宝路",都是‘健牌"(KENT),也不知真假。那死婆娘!”
我平时不抽烟,不知道行情:“为什么‘万宝路"里掺‘健牌",莫非是‘健牌"便宜?”
“那还用说!”闻涛此刻一定很后悔找了我这么个合伙人,说:“总共卖出了一包,退回了一包。”.
我朝三爹看看,他翻了翻白眼,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我还想着轻松赚点零花钱呢,看来我错怪了三爹,任何事都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究其原因,三爹说傍晚逛公园的找对象的多,小伙基本都不敢过来。我说为啥。
“哪个姑娘喜欢花钱买高档烟的小伙子,想抽的也得装装样子啦——根本不往我这儿看!”三爹一边向我诉苦,还口没遮拦地奚落道:“我看哪,这城里男人啊都是孬种!”
闻涛听了转了转眼珠子,瞪了三爹一眼。
不过照我看估计是三爹老农民的样貌失去了顾客对“万宝路”的信任,我不由佩服那个唯一买烟的人的勇气。这些我之前怎么想不到呢?!
混搭的烟没法再卖了,至于两条烟的归属我和闻涛各拿一条了事。这对没烟瘾的我来说犹如身上被挖了块肉。这件事一度成为朋友间的笑料,每次打烟时还得被他们讥讽:“你这烟到底是啥牌子的啊?!”
转眼乐友歌迷会成立一周年的日子快到了,我和光商量为纪念这个时刻,准备出一本《乐友特刊》。内容包括年度中英文流行歌曲总榜,最新音乐类咨讯、会员来稿文章。
雪莉已经不在,打字没法打,只能靠我把内容手抄刻在蜡纸上,二十几页的特刊差点把我的手指弄残废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雪莉给我的惩罚。刻了蜡纸又没地方油印,最后还是张莹找了个她家附近的文印店,才把特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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