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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死而为何？”他大笑，“也是因为情。”
太可笑了。
最不可能有感情的几个人，最后致命的，都是因为情。
真的太可笑了。
“我赔你一条命，你救他，救救他，好不好？”翎雀收了手，知道溟笙不会让她碰到的。
因为嫌脏。嫌恶心了吧。
“你，有资格和我提请求吗？”
溟笙抽出没入发中的云渺大簪。手翻转之间，伸展成白玉杖。
哪怕是有一只手捂伤口，她也能迅速熟练提杖指向翎雀。
翎雀闭眼，泪顺着眼尾
玉杖眼看要抵在翎雀眉间，溟笙却停住手。
“你配不上他的东西。”溟笙打了个华，玉杖背在身后。
她没有选择捂住腹部。手上全是她自己的血。直勾勾盯着手心。
粘腻，温热的早就凉透了。
“他的？这是他的……”翎雀这一刻莫名听懂溟笙的话。
这是溟凰留下来的。
“所以，你天天带着它……”翎雀跪直的身躯砸下，摇头却蹦出一句，“若不是你还爱他，你不会对它爱不释手。”
翎雀指着溟笙身后的玉杖。笑泪交织，喉咙嘶哑。
夜渡寒早就猜到了。
长乐殿那些天他或许还迟钝，可溟笙只身和他设下的阵法斗，引来渡劫。
那个时候，他就清楚了。
“救他，没有人不想和爱的人在一起！”翎雀又哭又笑，她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足够说服溟笙出手救人的理由。
嗤。
溟笙往翎雀面前走近一步。
这是要算账了吗？翎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站起身，步履维艰，但是没有放弃逃离。
翎雀终于到大门，结果发现，这门上，遍布着溟笙布下的咒文。
她不死心，转过身看其他地方。
刚才还没有的，怎么现在整个大殿全贴满符文……太可怕了。
也太绝望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翎雀不敢想象。.
实力悬殊太大了，她居然都没有察觉。
不对，刚才她蹲下身——
翎雀：“骗我，一样要死。”
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溟笙定然是那个时候察觉到。然后悄无声息封锁整个大殿！
“四象深林。”溟笙冷冷出声，打断翎雀的回忆。
溟笙摸出噬骨剑，逼近。
翎雀转身扒门。
“我这人讲道理。”她毫不留情，直接刺中翎雀后心。
扒门的翎雀疼得额角青筋爆动，蕴满水汽的眼瞪大！
“不……不要……”
“接月榜。”
翎雀的那四道分身将她刺了和对穿。所以她讲道理，补上。
“别人是事不过三，本尊这里，从来都是事不到三。”
荔枝清楚，翎雀也应该清楚。特别是在獠牙城路上把翎雀救起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把清楚刻进骨子里。
溟笙从来不喜欢别人背叛。
是什么，让翎雀觉得，她多次背叛，都能全须全尾离开？
喔，溟笙除了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灵上。这种心里伤害太难弥补了。
“本尊命硬得很，但是轮到你可就不一样了。”那个‘很"字从溟笙口中出来，带着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