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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萦绕着清淡微甜的柑橘香。
又像铺满松厚白雪的郁郁森林。
她思绪莫名劈叉,想,闻起来似乎不是洗衣液。
是某种香水的尾调。
男人离得很近,近到眨眼时柔软的睫毛轻轻扫过赵云桑的耳骨,虚拢在她后颈的掌心温热干燥。
喉结上下滚动,原本清润的声音又低又哑,压抑着什么似的。
问你呢,疼不疼?
湿润的呼吸落到耳边,赵云桑仿佛才元神归窍,血液刷地往上涌,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右手一把推开伏盛,女生眼睛瞪得溜圆,坐在床上往后退,耳朵噗噗向外冒热气,跟茶壶烧开了似的。
你你你、***干什么呢?
脏话都吓出来了。
小怂包。
伏盛嗤笑一声,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直起身重新靠进椅背里,不动声色的收回眼中所有攻击性。
像只狮子藏起利爪,伪装成懒散柔软的猫。表情无害,嗓音清淡。
和你说话,还能干什么?
说话就说话,你离我那么近干啥?赵云桑扛住美色/诱惑,义正言辞的指责他,不要占伤患便宜!
离远了你又听不见。
伏盛认真打量她一圈,你身上有什么便宜能让我占?
奶奶个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