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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帘子响动。
老医生拿着一管药膏进来,看到赵云桑那张红的像是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的脸,纳闷:你很热吗?
赵云桑:不热。
她心虚气短地瞥向对面,却得到那人好整以暇的坦荡回视。
现在又是禁欲挂的伏系草了。
好像几分钟前要强吻她似的人是赵云桑自己太饥渴,幻想出来的。
这狗男人啥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她简直匪夷所思。
老医生把药膏递给赵云桑:烫伤记得抹,早晚一次,好得更快。
赵云桑伸手去拿,被半路截走。
我来吧。
伏盛神色自然地接过药膏,大致扫过铝管上标写的注意事项,思忖片刻,两指并起对赵云桑勾了勾。
过来。
唤狗似的。
赵云桑不情不愿地挪回去,坐在床边,把右手放到膝盖。
看出两人之间气氛微妙,老医生送完药膏,又识趣地离开。
椅子和床面同等高,涂药方便,伏盛的目光停在赵云桑手上。
女生手腕纤瘦盈细,腕骨莹润。靠近腕内的地方有一片鲜红烫伤,皮肤微微皱起。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对比起来就显得触目惊心。
心里某种猜测配合着翻滚的情绪又冒出,像海面下的汹涌漩涡。
伏盛垂落睫毛,掩住眼中的危险暗芒。他平静地拧开铝管盖,把淡绿色的药膏挤在指尖。
再往前一点。
哦。
赵云桑乖乖把手往前放。
伏盛低头,耐心地将药膏抹在她手腕上,神色专注,指尖冰凉。
烫伤针扎似的疼。
赵云桑没忍住蜷缩了下手指。
伏盛动作一顿,查看她表情,很疼吗?
不疼。她很快松开。
知道这人又在顾着面子逞强,伏盛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继续涂药。
耳朵里嗡鸣不断。
赵云桑慢慢咬住腮帮的软肉。
无法控制的烦躁又涌出来,她把脑中那根弦紧紧绷起,紧到呼吸都是细碎,像条将要溺死在深海的鱼。
好想要一只打火机。
伏盛抹完药,拧合药盖时,瞧见她脸色发白,又问了遍。
很疼吗?
她抿了抿嘴:还好。
啪嗒一声。
铝管不轻不重地扔在桌面上。
空气缓慢流动,似要凝固。
男人深吸了口气,把椅子后推,站起身,垂眼看着她。灯光里神色晦暗不明,白皙的下颔线咬得很紧。
赵云桑刚想抬头,面前落下片阴影,柑橘和雪后森林的味道。
伏盛弯腰靠近,双手撑在床边,把人围在里面,圈出避无可避的距离。
赵云桑。
他冷着脸,一字一顿,我特别介意你在我面前说谎,知道吗?
小房间里安静无声。
雨打玻璃的嘀嗒脆响连成一片,隔着薄窗帘,奏出舒伯特小夜曲。
又被谁的心跳淹没。
身子僵硬地往后仰,赵云桑微抬起头看他,呼吸放的慢而轻,没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他抬手伸向她脸侧,指节屈起,在她结着血痂的耳骨上蹭了蹭。动作缱绻,似亲密的恋人,疼不疼?
赵云桑张了张嘴。
她其实很想说,凭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对你说谎?
你谁啊你?
你以前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赵云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当介意没人在意,就要学会不以为意。
可如果有人说,他特别介意呢?
心里的高墙被撕开道口子,温热的水漫进来,戾气和难过都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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