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想说什么?”
宋鹤宸将腿上的纱布一点一点拆下来,时不时看一眼苏木,心中想着:自己不过是被带走一日,昏迷一日,苏木对白屿攸的态度大有改观,足以见到这两日功夫中,白屿攸是有多忧心他。
“我只是觉得殿下应该对公主殿下多笑一笑,殿下生得这般好看,公主殿下一定会开心。”
“而且,殿下你都不知道,在你被带走的晚上,公主殿下竟然亲自验尸。我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顾及,还真是叫我意外。”
她亲自验尸?宋鹤宸抬起头来,瞧着苏木脸上一副真诚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她是不是开了一个药方子给我?”
“那是退烧还是治风寒的药吧,殿下现在要喝吗?”
宋鹤宸点了点头,继续解着腿上的纱布。
苏木连忙道:“那我去煎一碗过来,殿下你等我。”
宋鹤宸看着苏木离去的背影,想着靠贿赂、恐吓、威胁对苏木都没有用,让他臣服。
唯一能够让苏木从心底里臣服一个人,除了真诚之外就是真心,所以白屿攸之前教苏木寄人篱下时该如何做时。
是迫于她的***之下,苏木不得不照做,但心中并没有认可白屿攸。
但今日不同,今日苏木一进来就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让白屿攸离开。
这证明了苏木从心中已经认可了白屿攸这个主子。
再加上刚刚苏木还说,白屿攸为了自己,亲自验尸……那除了这个,白屿攸在这两日中,还为自己做了多少。
没过一会,苏木端着药碗,身边跟着淮楚,走了进来。
“你怎么把纱布拆了?算了,反正也要拆,只是没想到你能对自己这么心狠。”
淮楚一见到宋鹤宸将沾了血迹的纱布丢在地上时,眉眼中充满了担忧的情绪,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苏木将手中的药碗端到宋鹤宸的面前,说道:“殿下,药。”
“瞧瞧,瞧瞧。啧啧啧。”淮楚拉过刚才白屿攸坐着的椅子,看向宋鹤宸,一脸八卦的模样,“你那小夫人刚刚来过吧,瞧你气色红润的样子。”
宋鹤宸:“……”是吗。
“殿下,我刚才听月栖说,你要参加东源国的国宴,可是现在没有轮椅,到时候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