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门,宋鹤宸的手扯住了白屿攸的衣袖,迷迷糊糊道:“水。”
白屿攸眼尖的瞧见宋鹤宸的手掌心上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好像是什么利器划伤。
当真是浑身是伤。
白屿攸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前给宋鹤宸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若不是为了那一年之后宋鹤宸能够知恩图报饶过她一条命,白屿攸是断然不会做这些事情。
屋内一早就放着水盆,只需要白屿攸将帕子打湿盖在宋鹤宸的额头即可。
白屿攸搭上宋鹤宸的脉搏,记着府医当时的猜测,她现在需要谨慎的重新把一次脉。
皇宫内牢就算用再阴毒的招数,也不会用巫术来下毒,这件事情她怕是需要找欧阳鋆峰问问情况。
脉搏微弱,而沉睡在宋鹤宸体内的巫术之毒好似她在医书上偶然见过的一种噬心蛊。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甚至大夫一个忽略就将这个毒给跳了过去。
可它却会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慢慢吞噬主人的心智,蚕食主人的经脉,到最后不是疯疯癫癫自刎而死,就是各种查不出任何症状的死法。
白屿攸前世第一次碰上这巫术之毒,好像就是范丞相从阴山回来之后。
前世没有人知道范丞相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更有阴谋论者编排范丞相不尽心尽责,而受到天谴。
白屿攸那会也是在范丞相病入膏肓之际前去探望过一次,也是那会她发现了范丞相体内的问题。
可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
医书上写到:噬心蛊源于北漠邪教,后来神主教统一之后,这种邪恶之术也都消散于世间。
没有提到任何的破解之法,甚至后世在遇上这种噬心蛊时,都不知这是从何而来。
白屿攸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心想着:又是北漠国,怎么最近与北漠国总能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宋鹤宸的手突然握紧了白屿攸的手,将白屿攸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别走……”
虚弱且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相比于一贯冷漠的语气,这句话中多少带着委屈。
白屿攸一皱眉头,心道:莫不是这厮的哪个小美人?敢情是心有所属。
她正想要挣脱开宋鹤宸的手,却听到宋鹤宸的下一句话——“母后……别走。”
白屿攸的心底顿时升起了浓烈的凉意,原来是想起自己的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