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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攸搭上宋鹤宸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高热,并不是毒发,否则处理起来更是麻烦。
她端过一盏红烛,将银针在火焰上烤得通红,正打算给宋鹤宸施针时,却被宋鹤宸反手拉住。
白屿攸皱着眉头,想挣脱宋鹤宸的手,结果被他一个用力,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只听他闷哼一声,白屿攸连忙爬起,撑着他身侧的两边床榻,怕再加重他的伤势。
就在她撑起来的刹那,倏地对上了一双阴鸷冰冷,满目猩红的眸子。
对上了,叫白屿攸心头一跳,“抱歉。”
她正想着该如何开口解释,宋鹤宸噎濡了一下干裂的唇瓣,故作窘迫道:“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我今日恐怕无法侍寝……”
白屿攸:“……”
她现在可以选择转身就走,但是她一旦走掉之后,宋鹤宸今日晚上会不会烧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她可不好交代。
白屿攸轻叹了一口气,半带无辜说道:“今早下人来报,说你发了高热,又绝食,我担心你,过来瞧瞧。”
担心?
宋鹤宸眼神中那汹涌的杀意瞬间散了一半,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或许是你身上穿得太厚实,我替你解了一半,你早些休息吧。”
白屿攸说完,脑海中灵光一闪,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本公主还不是那么不通人情世故之人。”
说罢,她走到一旁将蜡烛熄掉了一盏,接着又到卧榻上坐下来,随手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卷看了起来。
她原先是打算替宋鹤宸施针,奈何这厮的警惕性这般高,自己要是继续,一边暴露了自己会医术的事实,一边又讨不得什么好处。
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白屿攸才懒得做。
可是这书是越看越不对劲,她总觉得在书后有一道视线投向她的身上,与刚才对上的那道目光蓦然相似,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一般不自在。
宋鹤宸躺在床榻上,良久收回了视线,他的手缓缓松开,掌心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还没有凝固,在他的手中赫然躺着一支素钗。
这是他母后留给他唯一的东西,行军打仗,也从不遗落。
就在刚才,他一直都知道身旁有人,只可惜自己的身上实在没有多少力气,若是与对方硬碰硬,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宋鹤宸只赌最后那一下,等到对方要对自己动手时,他骤然出手,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之时,再取了对方的性命。
可当他对上一双明艳动人中又带着几分慌乱的眼眸时,没有立即动手,他向来没有……伤害无辜的嗜好。
在听到三公主刚才那一番解释之后,宋鹤宸的心中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喝水吗?”
还没有等宋鹤宸回过神来,白屿攸已经端着一碗茶汤走到了他的面前。
茶汤味浓郁,却也盖不住汤中药味。
宋鹤宸的眉头一蹙,可是对上白屿攸坦然的目光,有些不解。
在被送到三公主府上前,他就预料过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待遇,是打是骂、是辱是罚、是杀是囚,他都有想过。
若是说……
“你清晨的退热药没有喝,再烧下去,明日传到了我父皇耳中,定要说教我一通。若是担心我下毒害你,你大可以放心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价值。”
言下之意,这是叫宋鹤宸不用担心她会谋害于他。
他现在不过是一介战俘,被自己的父皇亲手送来了敌国受降,用他的命来维系两国之间短暂的和平。
他要是死在了东源国,东源国也讨不得什么好处,反倒要受四国的谴责。
宋鹤宸的眼眸微眯,心中想着:三公主聪明至极,自然不会现在杀死他,可要是她打着日后控制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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