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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地眯起了一边眼睛,抬手随意的抹掉眼皮上的液体,有些温热。凌晚浔愣愣地看着被染红的手指,讷讷地想原来是流血了!
他没在意,全身都在疼,额头上那一点也就不那么明显了,只在血液即将流进眼里的时候抹掉,在浴缸里躺了大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爬出来,等他好不容易转移到客厅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从茶几下的小抽屉翻出小镜子看了看额上的伤,伤口不算太严重血也止住了,只是面上的血痂需要清理一下,他拿起药箱找了棉签和药水替自己清理伤口,其实他并不太想处理,现在他只觉得好累,但伤在脸上不及时处理怕要拖久了之后回家家里肯定要担心,所以只好咬牙忍着疲惫给自己上药。
花了点时间总算将伤口处理干净,用纱布随便包扎好他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身上其他的伤他现在无暇顾及只想闭上眼好好休息一下。不想再折腾回房间他蜷缩着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晚浔是没想到自己一觉睡了两天,等他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充上电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晚的噩梦已经是两天前了。
睡了两天没吃饭全身上下都虚弱无力,点了份清淡的外卖可是送来后他又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吃了几口就搁下了。
他知道自己在生病,忽冷忽热的一直在冒虚汗,他只能微微张开双唇用嘴呼吸,他现在应该去医院的,可是他根本没力气,也不敢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即使自己嘱咐了也没用,一定会惊动全家。
头昏脑涨地想了好久,脑子里出现了好多人的名字可是凌晚浔最终一个都没有求助,他不能!
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硬着头皮给白彻打了电话。
他打了两个电话过去才被接起,电话里传来的音乐声让他陷入一阵沉默。
“阿彻!”
“说!”
听到白彻的声音他眼泪就掉下来,咬着唇平缓了一下情绪,他沙哑着问道:“你在外面玩吗?”
“有事说事。”
对方不太耐烦的语气让他深感委屈,他吸吸鼻子道:“我,我有些难受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一趟?”
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鼻音,白彻猜想大概是感冒了,压根没放在心上,他口气不善:“一点小病而已,凌晚浔你是不是太娇气了?晚沂小时候生病也没你这样矫情吧。”
他的训斥让凌晚浔的表情越发呆滞,他忽然感觉身体再痛也及不上心痛的百分之一,白彻永远知道捅哪里能让他最痛。
电话里一阵缄默,白彻耐心告罄,“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挂了。”
凌晚浔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他勾起嘴角自嘲一笑,本来他的任何事在白彻心里都不是事。
强撑着意识他给叶间打了电话过去。
叶间和石遇赶到天御时凌晚浔已经昏过去了,幸好他之前告诉了叶间大门的密码不然这会儿他们可能要报警才能进来。
两人不敢耽误,由石遇背起人火速赶去医院,医生边诊疗边开口骂道:“你们年轻人真是不知轻重,拖到这样才来医院,这都烧到四十度了,也不怕烧成傻子。”
他们其实很无辜,不过也不敢反驳,只能一直道歉表示下次会注意,医生叨念了几句就让他们去办理住院。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凌晚浔皱了皱眉悠悠转醒,不太能适应光线他抬手想要遮挡阳光才发现自己手上正打着点滴。
“别动!”
凌晚浔循声看去瞧见推门而入的叶间和躺在隔壁床位上呼呼大睡的石遇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叶间见他一脸懵懂的样子笑了笑解释道:“昨晚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昏过去了,我们就把你送来医院了。”
说着他走到病床边看了看上方挂着的输液瓶,“还有半瓶。”他抓起输液器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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