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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暗箭射入了沈知絮持剑的手臂,一阵吃痛,手上一松,皇帝趁机从他剑下逃脱,忙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剑,毫不犹豫的捅进了他的腹部。
鲜血从沈知絮嘴角涌出,高台之下,左相早已安排埋伏在大殿周围的暗卫也顺势而出,很快便控制住了局面,围住了沈知絮带来的人。
局势扭转,沈知絮至今仍是记得他在被手下拼死护送出去时,左相说的那句话:“沈知絮,我给过你机会,只要刚刚那一瞬你能像陛下一样不要犹豫,将剑刺进去,杀了他。眼下,我便是要对你俯首称臣了。可惜,你这人太过心软,所以终究还是成不了大事。这一局,你输了。”
叶晚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什么安慰的话也不能同他说。
去往北方边城流放的这一路上,幸得王二照料,沈知絮除了心中郁结外,日子倒还算好过。
他时常会想念叶晚苏,但每每都无比庆幸自己做了将她送走的决定,不然他那柔弱的叶姑娘,怕是又要因自己而受到牵连,遭罪了。看她受苦,自己也会心疼。
也许,叶姑娘看见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心里也会很难过,说不准还得担心的吧嗒吧嗒不停掉眼泪,哄也哄不好。
每每想到她,沈知絮面上的神情总会显得格外温柔,相处时间久了,王二也偶尔会壮着胆子和他调侃两句,引得随军众人也笑声一片,沈知絮也不恼,只笑着和他们说:“我家夫人啊,最是温柔体贴。”
可他孰不知,他日思夜想的夫人,时常就跟在他身边,听他这么说时,还会无奈的摇摇头。
沈知絮在北境流放的四年,日子也并不好过,他一面要随着流放之臣一道,在军营里做些苦力活计,一面看着民生疾苦,他又不免心中忧虑。
再后来,风声渐过,京中朝廷对他的盯视稍稍松懈了些,他的旧日部下便找准时机寻了来,开始与他商量起了翻身之事。
饱受朝政之事忧思,又对叶晚苏越发的相思想念,沈知絮终于在他流放起势前的最后一年生了一场大病。
他所受的种种苦难叶晚苏都看在眼里,她陪着沈知絮走过流放四载,可沈知絮却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