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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离开我家，我要处理点家务事。”苏柏衡说完，回头招来吴管家：“送客。”
“先生……”
“苏柏衡，你再说一遍！”楚维越红了眼地瞪他。
“送客！”苏柏衡却不想多说什么，低声咆哮。
“……”
“……”
“你们走吧，你们帮得了我一时，也帮不了一世，有些事情，也确实该有个了断了。”
方妤挣脱了薛崇的搀扶，坐到沙发上后，顺了下被打乱的头发，被打的那半边脸痛得麻了，倒也不觉得疼了。
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完好的那半边脸比刚才更苍白了，甚至有些铁青，额头更是覆上了层细密的汗珠。
“不走！他要做什么，就当着我们的面做，还真当你身后无人了是吗？可以任意任人欺负了是吗？苏柏衡，我真特么看不起你，竟然动手打女人！”
楚维越一脸嫌恶的瞥了苏柏衡一眼，在方妤旁边坐下，表明了态度。
“阿衡，有话好好说，别动怒。你看小妤现在应该很不舒服，她身子已经这么不好了，你……”
“她这样，我害的？我是让苏太太缺衣了还是少食了？”苏柏衡不以为意的冷哼了声。
“你……”薛崇被反问得无言以对。
“你不用把气撒他们身上，如今你想知道的，我都给你答案了。我们都直接点，就说你现在想怎么样吧！”方妤不想因为她而让苏柏衡为难薛崇和楚维越，毕竟这是她和苏柏衡的事情，与薛崇他们无关。
苏柏衡看着她，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在硬撑！
她连嘴唇都在颤抖，都还在咬紧牙关也要跟他决一死战？
她当真以为只要她承认了她和项蒙杰的关系，他就会跟她离婚，放她离开了？
“离婚，不可能！”苏柏衡再多的话，却在越握越紧的拳头中，简洁扼要地从牙齿缝里蹦出两句：“离开，做梦！”
说完，转身便往外走去。
就这样？
楚维越有些懵，苏柏衡明明一肚子的火没发出来，明明一副要弄死方妤的样子，怎么突然什么都不做就走了？
“呵……”方妤冷笑一声。
果然，还是她奢望了。
所以说，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
苏柏衡的身影刚消失在拐弯处，客厅里便传来楚维越和薛崇一声又急又忧的惊呼声：“小妤！你怎么了，小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