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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方妤！”苏柏衡听到声音时，去而复返，回到客厅，就看到方妤双目紧闭，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楚维越怀里，脸色铁青，失去意识了。
“快叫何志铭过来，立刻！”苏柏衡扑过去，将方妤从楚维越怀里抱过，紧紧拥在怀里，失去理智地冲着吴管家等一干人大吼。
何志铭提着出诊箱赶来，卧室里站了满满一屋子人，一个个脸上尽是担忧的表情。
方妤躺在床上，苏柏衡背对着他半蹲半跪在床前，紧握着她的手，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刚从医院出来才几天，就又喊我过来？”何志铭走过去，皱着眉头为方妤检查：“***脆不用去医院上班了，我就常住在山庄里得了！”
苏柏衡从地上起来，抿着嘴唇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深怕吵到何志铭检查。
“这是你打的？”何志铭指着方妤脸上的巴掌印问苏柏衡。
这得多用力啊？
整边脸都肿起来，半个馒头那么高了都。
苏柏衡依然抿着唇不说话，却也沉默着点头承认。
“苏先生好威风啊，把这么个风大点都能刮飞的病弱女子打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何志铭大拇指朝下地对他嘲讽了句。
“她怎么会晕？”苏柏衡不理睬他的冷嘲热讽，不无担心地问道。
“出院的时候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回去后你要细心照顾着她？她这副身子骨，你觉得她还能经得起你折磨吗？以前你不理她倒也罢，现在还动起手来了？”
何志铭收着听诊器，边翻着方妤的眼皮，边斥责着苏柏衡。
“你是不是真的想逼死她，是不是真的想去墓园见她？”这话倒不是责备他，却好比一把小刀直戳戳往苏柏衡心里扎。
苏柏衡眉头紧蹙，刚习惯性地就掏出烟盒准备抽烟时，被何志铭狠狠一眼刀子甩过来：“要抽烟出去抽，我现在要给她吊瓶，你们都出去，留李姐在这里照顾就行。”
除了李姐，一干人都被何志铭赶了出来。
苏柏衡想抽烟的念头也就这么生生折没了，靠在门边的墙上，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脚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薛崇走过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哪怕听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还堕过胎，你也要留着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我为什么留她，你不知道吗？”苏柏衡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反问。
“真的只是因为太恨她了？”薛崇知道，三年前的事情，细枝末节他们都知道。
“不然呢？你觉得还会因为什么？”苏柏衡抿唇，态度坚定，不容置疑。
“你要是真的只是因为恨她，折磨她的方法有千万种，杀了她给你爸爸报仇也不是什么难事，何至于这样折磨她，也折磨你自己？
你看着她这个样子，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说，难道你自己心里真的一点不觉得难受？这三年来，你自己可好过？阿衡，你好好想想，你到底为什么死活也不愿意跟她离婚，不愿意放她离开，你摸着你自己的心好好想想。”
薛崇戳着他的心窝处，字字诛心地质问着他。
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就如此了。……
方妤从上午昏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斜下了。
窗帘没拉上，橘红色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窗玻璃，给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暖暖的颜色。
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窗户上，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窗外稀稀拉拉的梧桐树枝。
不知道楚维越和薛崇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有没有再因为她和苏柏衡闹翻，可她也实在无能为力，她这身子太虚弱了。
挨了苏柏衡一巴掌的时候，她就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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