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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他面前,“交费,抽血,验尿常规,再去做彩超。”
盯着单子上他写的字,靳慎喑哑道:“字写的挺好看。”
江免没搭理他,高声道:“下一位。”
靳慎轻笑一声,捏着单子起身离开了。
一直到中午,他都没拿结果给江免看。
有结果就有鬼了。
这厮一看就是来钓鱼的。
江免吃完饭回来,本想在花园里抽完一根烟再上楼的,突见对面楼有两人站在窗口盯着他。
一人是院长,另外一人……是靳慎。
平日里耻高气扬的院长,此时却卑躬屈膝的讨好靳慎,边笑边指着江免说着什么。
靳慎一句话也没说,只慵懒的靠着窗口,一双漆黑的眸定定的盯着江免,似在盯着自己的所有物。
这眼神……
江免不悦的皱了皱眉,将点燃的烟按灭后丢垃圾桶里,转身进了楼里。
下班后,江免开车回家。
将车停好下车,走进楼里再进电梯,电梯门正要关上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阻拦电梯关上。
等电梯门重新打开后,一人走了进来。
江免撩起眼皮看去,见是靳慎,质问道:“你跟踪我?”
靳慎勾了勾唇,“我住这里。”
可信度为零。
江免没再开口,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等楼层到了抬脚出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站定扭头看去。
靳慎怕他误会,率先拿出钥匙打开一扇门,“哝,我真住这。”
江免拧眉盯着他。
靳慎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邀请道:“要进来坐坐吗?”
江免没理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间门后,反手“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靳慎挑了挑眉,黑如点漆的眸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轻扯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晚上。
郭冬给江免打电话,听到他提到靳慎住对门时,瞬间急了,“玛德,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江免刚洗完澡出来,边擦头发边问:“怎么说?”
“靳慎就一变态,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变态?”
“对,住你对面都算正常的了,我是怕他还有后招,到时候你会吃亏。”
郭冬愁得不行,继续道:“玛德那人洁癖和占有欲都重,上个月有人碰了他的豪车,就碰到车边一点点而已,他当场就把车砸了,并把那人的手打断。”
说得兴起,郭冬又讲了很多关于靳慎的事,无一例外,全是不好的。
江免擦着头发若有所思。
突然,房门被敲响,江免走过去透过猫眼瞧了眼,发现是靳慎后,眉头微扬。
跟郭冬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江免本不想管靳慎的,可门外的人一直敲个不停。
怕扰民,他打开门冷声问:“有完没完?”
靳慎懒散的靠着墙看着他,见他额前的发还在滴水,便知他刚洗完澡。
目光往下扫了一圈,靳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哑声问:“能进来说话吗?”
“不能。”
江免正想关门,却被他伸手拦住。
暴脾气一上来,江免朝他手打去。
靳慎飞快躲过,反手拽住他的手腕束缚住,蛮横的将他抵在墙上。
快速贴近,密不可分。
靳慎低头嗅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握着他的手问:“触感如何?”
触感还行。
不用看都能感知得到,但江免的关注点不在此。
“你的二筒一大一小,一边还有点像石块,可能是慢性附g炎,闲得慌就赶紧去治病,别到时候演变成不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