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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柳一脸娇羞的看着他,“见到我你为什么总是这副表情啊?”
“你说呢?”江免反问。
石柳嘟了嘟嘴,“你别讨厌我嘛,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到病态。
跟踪原身半年,高调示爱,为原身要死要活的,每天都来骚扰原身……
半年来干下骚扰原身的事多不胜数,原身不堪其扰,报警都没用。
回忆到这里,江免冷着脸道:“出去。”
石柳不满道:“我可是来看病的。”
秉持着医生的职业道德,江免压着脾气问:“哪里不舒服?”
“这里,”石柳指着胸口,“你帮我摸摸看。”
“自重。”
“人家真的是胸口难受,我怀疑我得了一种病,思你成疾的病,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江免冷淡道:“多喝热水。”
“……”
石柳一脸悲伤,“你好直男。”
“我不直。”
“这还不直?”
“我是弯的。”
“?”
石柳懵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石柳沉思了片刻,突然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是同性恋?!”
江免没再搭理她,拿起笔重新投入工作中。
石柳的眼眶立刻红了,似遭受巨大打击般踉跄着往后退,喃喃自语道:“难怪……难怪你不喜欢我,原来,原来如此……”
她站在原地看了江免许久,终是捂住脸跑了出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二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江免头也不抬道:“请进。”
脚步声传来,一人站在他左手旁。
“哪里不舒服?”江免问。
那人没回答,只盯着他看。
察觉异样,江免抬头看去,待看清男人的脸时,神色微怔。
眼前的男人留着齐肩墨发,耳上戴着炫白的耳钉。
光洁白皙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眼深邃如幽潭,幽森凌厉,盛气逼人。
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冷峻配上耳钉显得有几分不羁,眉间厌厌,有点玩世不恭。
气质冷傲孤清,似暗夜里巡视猎物的狼,阴森又危险。
身穿黑色衬衫与西裤,尽显高贵与优雅。
匆匆打量完,江免垂眸思索。
这人有点眼熟,可究竟在哪里看到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沉寂半响,江免再次问:“哪里不舒服?”
“肾。”
“肾虚?”
“不是,肾太好。”
“……”
“你这没多大问题。”
男人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低沉道:“我觉得有问题,你帮我好好看看。”
男人微微前倾,过于靠近。
淡淡的杉木香野蛮的将江免包裹住,如蜘蛛缠着猎物,待猎物不再挣扎了便会静静享用。
极强的侵略性与压迫感笼罩而至,施压在身上时如同被梵钟盖住,压抑而又窒息。
江免睫毛轻颤,迅速搬着椅子往一边退离。
扯出新的病历单,他冷声问道:“名字。”
“靳慎。”
靳……慎?
江免蓦地抬眼望向他,拿着笔的手小幅度的颤了下。
原来是他,难怪这么眼熟。
忆起昨晚是被这人抱着的,江免脸色冷了下来,压下脾气公事公办的问:“年龄。”
“22。”
不等江免继续问,靳慎用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江免,漫不经心道:“单身,户籍京城,洁身自好,人际关系简单干净,爱好男。”
“……”
江免撕下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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