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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渡口往回走，路过草场，走回到林子里，风反而小了。
“你怎么不问我坚持了哪两件事？”满满问。
“吴文博，大学专业。”
“没意思。”满满撅撅嘴，“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赵海阳伸手，刚好按在她帽子上，又顺手将她帽子拉下去，“没有就没有。”
“赵海阳！你好烦啊！”满满摘了手套，将眼镜拿下来，“没大没小！”
满满站住擦眼镜，赵海阳又来拉她的帽子。
“赵海阳，我生气了！不许扯我的帽。”
话被堵住。
赵海阳双手在她双耳处，右手顺着帽沿，按到后脑勺，满满大半张脸被毛线帽给遮住，只留下一张唇。
就一张唇也能看出她气鼓鼓的样子。
看上去好柔软。
赵海阳喉结滚动，唇便覆在她的唇上。
林子里没有人，满满不说话，风声就大了。
朔风呼啸，听不到任何呼吸和心跳。
赵海阳捧着她的脸，轻轻松开她，鼻尖仍触在一起。
“忘了他吧，满满。”
“……”头晕。
满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她有点害怕，恰好陆满江的声音在林中回荡，她一激动，就推了赵海阳一把。
这下可好了，满满把陆满江的偶像给推倒了，被陆满江抓个正着。
“陆满满！”
全家人对满满兴师问罪，满满也不能说他偷亲自己吧？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容易推倒。”满满底气不足。
“是地太滑了，不怪陆老师。”赵海阳转着手腕。
多贴心的孩子，他不知道这么说，大家会更埋怨自己吗？
满满瞪了赵海阳一眼，“我、你……”
“怎么？你还要打他不成？”老陆出面维护，“手腕没事吧？”
“没事，就可能一下子摔下去，手腕伤到了，养两天就好了。”
又在转手腕，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受伤，满满觉得他在演，他就是故意的！
陆妈也道：“出门的时候就拿雪砸人孩子，你说说你，过完年就三十啦！还一天天的长不大。”
“我……”
陆满江殷勤递着热毛巾，“就是，得亏我去的及时，不然也不知道姐姐要怎么欺负海阳哥。”
“我欺负他？”满满手指着自己，真是有冤无处诉。
“是我自己没站稳，跟陆老师没关系。”贴心宝宝又来了。
“听到没！是他没站稳！跟我没关系！”
三个人轮流看了眼满满，明显就是在说：你是他老师，他敢忤逆你？
“我、我推的，怎么着吧？陆满江要不来，我还想踹他呢。”满满摆烂，“我就是这样的人，诶，我高兴，谁让他自己站不稳。”
满满哼一声，甩了一下头发，坐到沙发上，赵海阳上楼去洗澡换衣服。
陆妈点着满满脑袋道：“你学生都比你懂事。”
陆满江咋咋呼呼，拿着个衣架，指着满满，“陆满满你这是要讨一顿打过年！”
“你哪头的你？”
“我是正义那头的！”
“陆满江，你再指着我，我把你头拧下来。”
“残暴！陆满满，你这样下去，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陆满江，你有本事站我面前说！”
陆妈在房间吼了一声，“陆满江，你给我过来！”
“哼哼，完了，也不知道谁要讨一顿打过年？！”满满立刻抓了一把瓜子，寻找最佳吃瓜群众位置。
“陆满江，我数三声，你要不过来，你那些废品，我给你全烧了过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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