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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覃红，你听我跟你解释啊，今天是因为碰到了吴文博，陆满江跟只刺猬似的，跟吴文博的妈杠上了，他们就一步一步把我推进了深渊，我……就，你放心，这钱我是一定会还给他的。”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覃红继续道：“给你买杂七杂八的花了两三万，给你弟你爸妈买了三四万，加起来小七万了吧？18万的婚纱，我的妈呀，他是真有钱，我婚礼都没花这么多钱。”
“25万，陆满满，按你这不思进取的工作状态，你也不用慌，勒紧脖子，要不也就还完了，加油。”
“……”满满想想也是，她哭丧着脸，“要不你借我点？”
“亲姐妹明算账，这钱我借不了。”
“你见死不救？”满满道：“你前些天诓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借我点钱，我先把他还了，回头我给你做牛做马。”
“别，就为着前两天诓你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掺和你俩的事了，所以自己欠的孽债，自己还。”
“覃红！”
“覃绿也不行。”覃红道：“说不掺和就不掺和，他那天问我你住哪，我都没说。”
“那他怎么知道我住哪？”
“郝教授、王教授，谁不知道？再不济，以他的本事，调你的档案还不容易？他查你可太简单了。”
“你这语气，好像我轻易被他拿捏了似的。”
“哼哼，不跟你说了，我们夫妻也要收拾收拾，准备回去过年啦，祝你们小俩口新年快乐呀。”
新年快乐祝的跟新婚快乐一样，谁跟他是小俩口？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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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老陆把他的土味彩椒灯拿出来，绕着房子、矮围墙挂了一圈，前院后院张灯结彩，树上、竹子上挂满了红灯笼。
赵海阳个子高，处处都能伸一手，特别得力。
人多力量大，事情很快做完，下午的时候，起了风，小雨转小雪，很快天上飘下鹅毛大雪。
晚饭吃得早，天还亮着，雪已经停了，路面上、树上、灯笼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满满换了鞋，戴着围巾帽子和手套要出去。
陆妈道：“天都要黑了，你去哪？”
“去渡口看看。”
“渡口风大，你也不怕冻感冒。”
“不会的，我穿得多，沙包似的。”满满拍拍自己。
“去渡口那林子现在树又高又密，这大晚上的，你也不怕遇到危险。”
“大冬天的，一片叶子也没有，密又怎么样？家门口还能有什么危险？”满满不满，“我都三十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跟管陆满江一样。”
“什么三十？三百岁在家也要听话。”
“我让陆满江陪我一起去。”
“我不去。”陆满江的声音从房里传出来，“休想打扰我好好学习。”
“你个学渣，学什么？跟我出去。”
“你就在家老老实实待着不行吗？早上不起晚上不睡，成天想主意……”
“我陪陆老师一起去吧。”赵海阳贴心道：“刚好，我也可以欣赏一下风景。”
满满将围巾一摘，“不去了。”
“你看看你这孩子，好好地又赌什么气？小海来了这么些天，忙前忙后的，你带他在村里逛逛怎么了？”陆妈道：“趁天色还早，早去早回。”
“……”
满满很有些被迫的意思，她走到院子里，伸手从树上团了个小雪球，被陆妈看到，又招来一阵数落。
“三十岁的人了，跟三十斤一样，还玩雪，在你学生面前，你羞不羞？”
满满一转身，将雪球朝赵海阳砸过来，雪球在赵海阳身上散开，满满哈哈大笑，转身又去团雪球，还要砸过来，被陆妈喝一声，她讪讪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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