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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违抗命令,捅篓子,大人却一昧的偏袒。
骆蝉衣一听他这话,显然是准备报复啊,她立刻还口:“你不去你的弱水畔,在这里挑拨什么!”
“行啦。”判官看了眼她颈间的尚天:“你去领罚吧,这没你的事了。”
尚天安静了一瞬,仿佛满腔怒火一下子被弱水拍灭了,柔弱无助地应了一声:“是。”
骆蝉衣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离开,尽管项圈外表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能感觉到项圈空了,就像是一具没了魂魄的躯壳。
“既然你让陆绝的幸运值从一路升到那你就得想办法让它归零。”判官将手心向下一覆,那本生平册便如一团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骆蝉衣只好点头:“是。”
判官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半晌,乖顺是乖顺,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
为了避免再出岔子,他只好耐着性子,与她多说一些:“设法让陆绝爱上这名女子,情深之时再将他们活活拆散,爱而不得,便是情劫。”
额……让陆绝爱上杜晴夏?
骆蝉衣此刻内心要多崩溃有多崩溃,这是个什么任务呢,就好比从山上拉来一头牛,不让它好好耕地,非逼着去它下蛋。
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在于,一个是男,一个是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合理之处。
但此时此刻,她除了点头,不敢多说半个字。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判官已经够给她脸了,她拖延任务在先,提升陆绝幸运值在后,哪一件事不比尚天的错误严重。
她若不识好歹,只怕等待着她的就是,一寸寸拖拽出舌头的长钳,把人碾成肉泥的磨盘,一口烧着滚烫热油的巨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