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实报:“信任值一百点。”
判官如有深意地看了骆蝉衣一眼:“已经一百点了……”
一百点,一百点……百分之百地信任一个人。
听到这里不知为什么,骆蝉衣的心突然像被长针狠狠一穿,一贯到底,疼得猝不及防。
好在她并没有显露出来半分,面对眼下情形,她只能装糊涂:“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这样一来,尚天莫名其妙就被砸了一锅,他心惊得一声闷咳,心脏狂跳了起来。
关键时刻,骆蝉衣这个死丫头是真敢卖他啊!
不过也确实是他没说,当时是怎么回事来着?
从去骆家村的开始,陆绝信任值一天比一天增多,直到某一个时刻,到达了百分之百。
只是当时环境极其恶劣,好像是下了很大的雨,空气潮湿得让他特别难受,一句话也不想说,却不想后来直接给忘了。
此时此刻,当着判官的面,他已经无话可说,只能老老实实认错:“尚天知罪。”
他认错时,一惯桀骜不驯样子荡然无存,就像一个捣蛋的孩子面对他最害怕的长辈时,羞愧难当低下了头。
判官负手而立,眼睑微微下垂,脸色有点沉。
骆蝉衣看眼前形式,只担心事态变严重,立刻打圆场道:“其实这件事早几天晚几天知道,差别也不大……”
“弱水畔,三日。”判官菱角分明的嘴唇上下一动,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与此同时,骆蝉衣清晰地感觉到她颈间的项圈颤栗就起来,细密而惊心,她感受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听见了尚天哑着嗓音答道:“是。”
弱水畔是个什么地方?尚天要去那里接受三日的折磨?
她此时已经开始后悔了,清了清嗓,说道:“大,老大,其实这件事不怪他……”
“陆绝的生平册……”判官没有理会她的话,只轻轻舒展开手心,眨眼间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个红皮册子。
他一手托着,另一只修长的手指滑过,慢慢将生平册翻开,看着那册子的某处,定了定眼神,又抬起目光看向骆蝉衣,墨青色的瞳眸折射出清寒的光:
“他的幸运值升到了…”
看到他这个眼神,骆蝉衣只觉得自己的小腿抽搐了一下,难怪刚刚不听她说话,因为收拾尚天只是第一步,而现在轮到她了。
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就闪过无数个想法,尚天怕水,所以被发落到弱水畔,那她呢,是不是又是无间?这次是无间的第几层?
这种想法不知不觉间让她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隐隐泛出淡淡的青色。
“也怪我,之前没和你说……”他将手一叩,“啪”的一声合上了那本生平册,修长的桃花眼突然抬起,盯住骆蝉衣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他的幸运值只能是零,现在记住了吗?”
骆蝉衣丝毫不敢有异议,立刻啄米似的点头。
判官见她如此,神色渐渐放松下来,很快就恢复那副气定神闲,慵慵懒懒的姿态。
他指尖再次挑开手上的生平册,慢慢地翻动几页,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流转:“可以给他加一个情劫,他身边有女子吗?”
骆蝉衣愣了好一会,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尚天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叫杜晴夏的呢,男扮女装不成?”
杜晴夏?
骆蝉衣感到不可理喻,直接怼道:“
就算她是女子,你怎么不看看她是什么德行!”
“有就是有,你怎么还敢欺瞒大人?”尚天此时正憋着一肚子火气,不依不饶道。
这件事叫他心里怎么能平衡,他只是犯了一个小错,大人一声令下,几乎是要他半条命。
可这骆蝉衣这死丫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