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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娇滴滴的美娇娘柏合,一旁坐着垂头叹气的萧骏。
这一次冬猎,尚国安动员了那么多公子家的护院一起杀掉萧飞,却没能得手。
最后,几乎全军覆没,虽然这是煜王殿下的杰作,可终归因他萧飞而起,为了这事,尚国安赔了不少银子,还和几个富家公子闹得很不乐呵。
就连太子这些日子也不肯见他一面。
刘羽此刻也躲着他走。
唯有萧骏肯和他推心置腹,尚国安恨得牙痒痒:“萧兄,咱们就这样自认倒霉吗?”
萧骏已有八分醉,醉眼惺忪的望着窗外,想起猎场上,父亲竟要他把猎物让给萧飞,而他好不容易猎到一头梅鹿,萧飞却要猎熊来羞辱,真是岂有此理。
萧骏用力砸向桌子:“贡院乃苦寒之地,每年秋闱,都有不少冤魂游荡,若是萧飞有进无出,或许……”
夜色中,几人骑马,悄然来到煜贵庭酒坊门前。
只是这煜贵庭酒坊的招牌如今已换做春台酒坊分号。
为首一人略感困惑,他在信中听小妹提过此事,可没想到,小妹手腕如此快,这才几日工夫,煜贵庭就要彻底从大周子民的视野中消失了吗?
这人跳下马,看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男子叫尚泰,郡公,尚国安的父亲,官拜镇南将军,他走上前,轻轻扣动门板,三缓三急之后,语气冷漠说道:“我是谢婉婷的舅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