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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岛凛尽量不去猜测这件事情。但整个晚上,脑子还是忍不住一直往这件事情上面靠,越想,心情越低落,以至于过马路时差点被车撞了。
铁盒子里面还有五万円,是她目前所有存款的一半。
当从书店下班,回到家里后,她见到瘫在沙发上,喝得烂醉如泥的千岛陀野。
“汪汪汪!”
狗笼子里面,一月四正攀着,摇尾巴。
“你没有给一月四喂晚餐吗?”
千岛凛闻到房间里面好大一阵酒味,夹杂着烟味,挥之不去。
“没有。我忘了。饿一会儿又不会死。”
千岛陀野摇摇头,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在沙发前的地面上,还有几个空了的酒瓶子,还有不少烟头。
千岛凛一周前就知道千岛陀野每次外出都会偷偷去喝酒。只不过,在回来前,他都会在外面走一会儿,让衣服上的酒气和烟味都散去。
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酒拿回家喝,这还是第一次。
千岛凛站在原地,千岛陀野躺在沙发上,秋田犬一月四在叫。整个房间只剩下一月四的叫声,还是千岛陀野大醉后的呢喃声。
千岛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准备给一月四放点狗粮,千岛陀野手上的酒瓶子一下子飞到狗笼子上,碰撞到铁丝网后,碎成一片一片,在空中像绽放的花。
“别吵!臭狗!再吵我杀了你!”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千岛陀野的怒骂声同时交汇在一起,千岛凛的童孔在空中晶莹的玻璃碎中,慢慢收紧。
一月四躲在笼子里面,全身哆嗦,不再叫唤。啤酒瓶子的玻璃碎散落在整个木质地板上,还没喝完的啤酒顺着地板的缝隙,慢慢流到千岛凛脚边,浸湿她的袜子。
千岛陀野又一次陷在沙发上,软烂如泥,像一具还没死透的尸体。
千岛凛低下了头,脸颊边的发丝把整张小脸藏起来。
“我房间的盒子,你今天有动过吗?”
“什么盒子?”
“我用来放贵重东西的盒子,方形的,放在壁橱最里面的那个。”
千岛陀野一只手拿到另外一个没喝完的酒瓶,另外一只手慢慢抬起,手臂枕在额头上。
“哦,那个啊,里面有点钱,我先拿去用了……”
千岛凛今晚一直告诉自己家里绝对是进小偷了,但现在,她证实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忐忑不安的想法是正确的。
“那是我的个人物品,你怎么能够没有经过……”
“少啰嗦了!你还是我生的!你是不是我的个人物品?!”千岛陀野无比大声,捏着酒瓶子的手爆出一条条像泥鳅一样的青筋。
千岛凛有点被吓到了,身体微颤了一下。
千岛陀野喝一口酒,整个人重新躺了下去。
房间里面沉默了很久。
“你找到工作了吗?”
“没有。”
“对了,明天留10万円在家再回学校。”
“我之前才给你了10万円。”千岛凛回想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一周前。
“10万円能干什么?!”千岛陀野忽然暴躁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起身,地板上的空酒瓶被他踢得四处都是。
白天出去喝酒遇到机车族被怼了几句,还有一下子在赌场输掉所有钱的愤怒全部涌到头上。
“你告诉我,这么少钱能够干什么!”
这么多钱能干什么。
千岛凛抿住嘴巴,一声不吭。她怎么知道,她又没试过一次性花这么多钱。
“我现在没这么多钱了……”
“开什么玩笑!”
这是真的。
本来交了房租后,她还剩下10万円左右的存款,但千岛陀野拿了那五万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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