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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了,她要尽快……
任殷妃朦胧之间,她隐隐约约听到穆兰绝鬼叫鬼叫的声音,啧,这渣男,真吵!
她放在一旁的手,缓缓动了起来,摸到腰间的荷包,把荷包紧紧拽在手掌心中。
裴玉溪!!
没有想到吧,上次裴玉溪耍无赖时候,扑倒她,他的折扇下方流苏掉了一根在她身上。
她鬼使神差把流苏放入荷包中。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再次陷入沉睡中!
京城裴府,裴玉溪把任家三人交给可信之人后,他就连夜赶回来。
赶回来后,他又马不停蹄去取了任殷妃许诺给他的东西。
一回到裴府,裴玉溪又迫不及待去清点任殷妃给他的所有产业有没有错。
直到清点完毕后,他才心满意足更衣沐浴吃饭睡觉。
他怀着喜悦的心情,爬到他那张舒适温暖柔软床榻上,盖着整个大祁最贵的血蚕丝被,枕着千金难求玉石枕,也许极为疲惫,他一躺在床铺上,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任殷妃走进一阵白色迷雾中,她用力挥了挥手,哪怕她看不清路,那条红色流苏很尽责在前头引路。.
还没有走一会儿,任殷妃就看到裴玉溪的身体。
他此刻侧卧而眠,身上盖着被子一看就知道很贵,最碍眼就是他嘴角那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呵呵!
她就知道!
此人就是冷情冷心,她中毒即将身亡消息,她不信裴玉溪没有得到!
好歹两人合作一个多月了,哪怕假装一下也好。
结果,呵呵,睡得可真香!
越看越不顺眼,手也越来越痒!
任殷妃摊开手来,手掌心就多了一根手臂粗壮的木棍。
还真的随她心意变化!
任殷妃用木棍拍了拍另外的手掌心,嘴上挂着畅快的笑。
脚下用力一蹬,被子一扯!
木棍狠狠落下!
她说过,迟早有一天要狠狠打他一顿!
死骚包!
裴玉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梦中被人盖被子狠狠打一顿!
更没有想到,这被子怎么扯都扯不掉!
棍子在他身上落了有几十下,好不容易停了。
被子好像成精了,把他手脚都捆住了!
裴玉溪对上任殷妃那张明眸皓齿,她对着他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下一秒,她的巴掌就落在他脸上。
“狗男人!叫你无礼!叫你无赖!骚包自恋狂!要不是逼不得已,老娘这辈子都想跟你有任何交际!有张嘴了不起啊!嘴巴不贱一下会烂是不是!叫你嘴贱,嘴贱!”
骂一句打一巴掌。
‘啪啪"声不断!
“任殷妃!!”裴玉溪咬牙切齿。
任殷妃打爽了,溜得也很快。
“后会无期,裴玉溪!”
【脱离任务位面。】
裴玉溪猛地从床上惊醒,他气得都快冒烟了!
他!!从未吃过这么大亏!!
殷妃!!
就在任殷妃脱离后,同一时间,大祁春猎猎场。
躺在榻上的任殷妃突然间断气,穆兰绝当场发狂疯癫,打伤不少人后,抱着任殷妃尸体消失不见了。
若干年后,穆兰绝腰间别着任殷妃临死之前都要拿在手中的荷包,与裴玉溪相遇。
裴玉溪拿着一把折扇,折扇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靓丽的弧度,扇柄下方的流苏红似血。
那一瞬间,穆兰绝好像明白什么,他抓着腰间有点陈旧荷包,疯狂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落泪。
十年后,大祁战乱,裴玉溪造反直逼皇宫。
裴玉溪提着染血的剑,一步一步踏上金銮殿金色雕龙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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