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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江奕之面前。
“皇兄,别来无恙。”
江奕之转头看着他这位皇弟。
“裴玉溪,你给朕当了十几年的狗,朕叫你杀谁你就杀谁!有皇弟给朕当狗,朕死而无憾!”
“是吗?那就去死!”没有多余废话,裴玉溪一剑挥下,江奕之的头滚了下来。
裴玉溪原名江文奚,江奕之的真正三弟。
睿亲王其实排行老四。
四岁的江文奚跟在七岁的江奕之的身后,“二哥哥,二哥哥,我们要去哪里玩?”
江奕之回头笑道:“二哥哥带着小文奚去抓小鱼好不好?”
“好啊。”
四岁的江文奚没有看到,七岁的江奕之在回过头那一刻,嘴角勾起是狰狞可怕笑容。
江奕之喷出来的血,把裴玉溪整个人都染红了。
裴玉溪弯腰捡起江奕之头,听到一阵跑步声。
他满身鲜血回头,好像从地狱中走出来罗刹。
任灵蝶穿着皇后宫装,看到这一幕,她腿直接软了,跌坐在地上,眼眸很是惊恐看着他,尖叫声脱口而出:“啊——!”等到看清人时,她哭着喊着:“玉溪哥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
裴玉溪看向她眼底没有以前半点的纵容与宠溺,他眼底闪过不耐。
“这种货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
他提着江奕之的头,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江奕之脖子下,鲜血还在滴着,从金銮殿滴到正和殿外。
睿亲王带着护驾的兵马冲进金銮殿内。
只有跌坐在地上的任灵蝶,和没了头江奕之。
裴玉溪带着江奕之的头,彻底消失了。
庆和十三年,庆和帝驾崩,睿亲王登基。
江南一处小村庄,任青衣穿着麻衣儒衫,坐在案桌前,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看着下方摇头晃脑的小孩子。
透过窗外,任青衣可以看到现在自家的院落,年迈的父母凑在一起,父亲不知道说了什么,母亲带着怒气拍打着他。
任道远连连求饶。
任务空间内。
沈文奚看着陷入沉睡任殷妃,眼底有着滔天的怒气!
就在他要动手做什么时候,他停顿了下,怒气消失一点,转为疑惑。
“诶。有点意思。”
他蹲了下来,手指轻点她额头,那双好看眉毛略微惊讶挑了一下。
“这样都能激发精神力,没有想到我还捡到宝了。”
忽然有颗光球飘在上空,“是疼痛隐蔽一级哦,要抹除吗?”
“我看上去是那种抹除别人能力的人吗?”
光球不说话了。
“不生气?”
“气!怎么不气!我沈文奚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她能掌握什么能力,也是她本领,传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