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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回来了。”
谢思清迷迷糊糊的,左手宝贝似的抱着盒子,右手揉了揉自己迷糊的眼睛。
“这是什么?”沈锡幕好奇的问。
谢思清这才想起,她还有礼物没送给相公呢。
她把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洒了新鲜桃花的桃花酥,然后她将盒子举到沈锡幕面前,献宝似的,一双灵动的眼眸仿佛会说话。
“送给相公。”
沈锡幕看着她亲手给他制作的桃花酥,心情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
说实在的,他其实并不爱吃桃花酥这些甜食。
成婚前,他为了讨她欢心,自然要说些违心之言。
但实际上,这些桃花酥,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又甜又腻,齁死人了。
沈锡幕没什么表情的把盒子接过来,放在了旁边。
他指腹摩挲着谢思清嫩如水豆~腐般的脸皮,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道:“这桃花酥,哪有清清好吃。”
明明是暧/昧的话,可谢思清就是忍不住的发抖。
他瞳孔立时暗下来,“你怕我?”
谢思清死死咬着唇,几乎咬的唇都无血色了,脸上惊恐害怕的表情,却是不加掩饰。
这让沈锡幕更加愤怒了。
她竟然还会怕他?!
好,真是好极了。
沈锡幕眸底掠过一抹阴翳。
不知为何,谢思清的小腹忽然疼了起来,那种疼痛,便像是上了酷刑一般。
“相公,我肚子好痛。”
她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摆,抬头,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多会儿连枕巾都浸湿了。
沈锡幕面无表情,心中却是一阵的烦躁。
哭,又哭。
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他都还没动她,哪里又会有那么痛。
就她喜欢装。
谢思清掌心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手一松,竟似晕死了过去。
沈锡幕斜睨她一眼,讥讽:“装,接着装。”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仍旧是没有一丝反应。
沈锡幕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他低头一看,却发现底下都是血。
沈锡幕还是第一次见,人能一下子流这么多血的,就像是大朵大朵艳红的牡丹盛开在了洁白的床铺上,刺的人眼疼。
真晕了?
“喂,你别装睡,我不动你就是了。”
然而,谢思清一动不动,却没任何反应。
“清清?清清你醒醒。”
沈锡幕神情空白了一瞬,然后心脏猛的揪了起来。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试探着伸出手去。
还好,还有气。
沈锡幕鞋都没穿好,打开门,几乎是冲了出去。
“来人!快来人啊!”
沈锡幕不安的站在床边,耐着性子,看着老大夫给谢思清诊脉。
老大夫刚一动,沈锡幕就问:“怎么样了大夫?”
老大夫站了起来,朝沈锡幕行了一礼,道:“恭喜沈少爷,贵夫人这是有喜了。”
“什,什么?”沈锡幕懵了一瞬。
老大夫以为他是高兴傻了,把话又重新说了一遍,还嘱咐了他一些怀孕之人需要注意的事情。
沈锡幕迷迷瞪瞪的把老大夫说的话听完,有些不真实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已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那就是他和谢思清刚成亲那会儿。
那时,他和谢思清已经确定了婚事,并在前一晚的时候,两人有了关系……
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谢思清怀上的他的孩子?
老大夫忽而皱眉道:“只是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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