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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太弱,致使坐胎不稳,从今日开始,少夫人一定要好好的将养,或许还能保住腹中胎儿。只是在房事上,沈少爷还需节制,尤其是前几个月,更是要万分保重,还请沈少爷多多注意啊。”
广白送老大夫离开后,沈锡幕这才回过神似的,茫然的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女子。
她……竟怀孕了?
沈锡幕下意识蹙了下眉。
这孩子倒也不是不能养,只是他从未想过,她会这么快的就怀孕……
谢思清做了个梦。
梦里,她被沈锡幕重新关回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水阁。
沈锡幕高大的身形掩在漆黑的背景下,他的声音比寒冬的坚冰还要冷。
“清清,你怎么就不肯听为夫的话呢?”
“你如此不懂事,为夫就只能将你关到这里了。”
他冷漠的面容在谢思清的视线里逐渐的模糊,最后完全与身后的黑幕完全融为了一体。
“我错了……相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谢思清猛地惊醒,她含着泪,紧紧的抱住了沈锡幕,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旅人,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浮木。
谢思清泪流满面的哭泣道:“我会懂事的,我都听相公的,相公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为相公做!清清错了,清清真的知道错了……”
“这是怎么了?”沈锡幕皱眉,拍哄着谢思清的后背,“做噩梦了?”
谢思清害怕的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了哭泣,等她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个噩梦。
可是那个噩梦,却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让谢思清从头到脚,就连骨头缝里都是冷的。
“好了好了,瞧你这可怜的模样,都是在做梦,相公在这儿呢。”
沈锡幕最喜欢的就是她这样柔软脆弱的模样,虽然哭的叫人心烦,但是也一定程度上满足了沈锡幕的需求。
她离不开他的模样,真是叫人心疼。
谢思清哭的凄惨,沈锡幕用袖子擦拭着谢思清脸上的眼泪,柔声道:“都是做娘亲的人了,以后可不能再这般哭了,对孩子不好。”
谢思清恍惚间,抬起红肿的不成样的眼睛,“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