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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七米上下。而那样的东西,显然并不是破船发生事故,完全是外力的袭击,目的就是毁坏船体。
我看得目瞪口呆,就听见室外有人发出轻微杂音,奔回舵盘上下打量,见甲板中段隐隐有手电光亮闪烁,原来他们并没爬进锅炉房,而是下到了船壳底部,根据外形观测,可能是养鱼的饲饵仓和盐水仓,总之就是堆鱼的地方。就在我攀下铁梯打算靠近时,底下传来一声长长的曳音,似乎有什么沉重之物倒了。
我急忙朝底下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心底不由产生一阵不好的预感,便用铁杆钩住仓板死命往上拖,连拽几下愣是拖不动,自己却浑身热汗。底下的怪音越发频繁,我憋红了脸才猛力拉开,一面呼唤一面跃下,朝着嘈杂传来的地方跑去。
结果绕过两堵舷门,我直直闯进了个类似仓库般的地方,见到勿忘我正面容扭曲地在撬一面铁门,马洛则在旁上帮手。他们见我走来忙招呼上前,自己退到几步之外。
“你过遍眼,看看这破屋里究竟锁着什么?”勿忘我掏出支烟点燃,气喘吁吁地扶着我肩头说:“我怀疑,这里头藏着枪,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武器自保。”
我让俩人左右散开,眯着眼洞悉起来。这个小屋约有一间便厕大小,里头是排钢架立柜,全都上着锁,锁住的是一个个长条形的铁箱,至于里面是什么?以肉眼辨不出。
“死丫头,那你不会用怪眼仔细瞧瞧?一会儿世界之子冲进来,咱们无拳无勇,将被他们瞬间杀光。我倒没什么,跑得比你快还能蹿墙,你和你这朋友可就没那么好运了。”她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可别忘了,那群莽夫想要的,是你这颗美人头。”
“他们为什么叫我“吕库古小姐”?为何要取我首级?”想到此,我不由浑身一激灵,被吓得不轻,忙叫马洛在背后撑住,打算移出第三瞳细观。
“这个嘛,我可能知道原因。”她女干笑了几声,说:“给我答案就告诉你为什么。”
我凝气定神,让无限的绿线朝各种烂板投射出去,它们穿透朽门和铁柜,当钻进深锁的长条铁箱时,我的心被猛扎一下,整个人差点跌倒。因为绿线聚集而成的形状,竟然是黑乎乎的小孩,它们大概半岁大小,全都同一个姿势,面朝着我的方向僵卧着!当我想釐清这些孩子是死是活,就感到双眼像被针猛刺,顿时痛得满地打滚,哀叫震天。
“你怎么了?是飞虫进了眼睛?”马洛慌了神,急忙上前打量,但被我乱蹬的双腿踢中鼻子,脸上立即像开了油酱铺,红的黑的喷了一地。勿忘我挥手让他闪远些,过来照准我脖后跟就是一记劈斩,伴随着呜咽,我瞬间失去意识,倒在了她的怀中。
约莫十分钟后,我被人用矿泉水浇醒,见自己躺在一堆橙黄色的工装上,边上两人正焦虑地等我醒来。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适才就像发梦,任何痛感都消失不见了。
“那门内被锁着的,是一个个长条铁盒,里面全部塞着婴孩,可能有四到五个。”
“什么?原来不是枪械?那是怎样的铁盒?婴儿是男是女?”勿忘我大失所望,叹道:“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来这船就怪得离谱,现在又跑出小孩来?难道是人口走私?”
“外观没瞧清,眼睛好像被什么利器刺穿了,我回想一下还有触感,实在太痛了。”我心有余悸地喘息几口,接过马洛递来的水,说:“盒盖花纹很繁琐,但主题很清晰,那就是蝴蝶!飞舞的蝴蝶!”
“蝴蝶?”俩人相视片刻,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道朽门,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