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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证明,想看看你的大花裤头。”
“这真是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你对一个男人提这种要求?”原本还笑容满面的马洛,当听闻我的要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速朝前走了,很快窜回到勿忘我身旁。
勿忘我张大了嘴,无声地作出仰天大笑状,扶着马洛的肩头点头,原来是合谋在算计我,她讪笑道:“看我怎么说的?你非要去试现在明白了吧?她才是真正的神经分裂,总将自己干的事硬推在别人身上。什么翻脸比翻书快,什么杀了许多无辜的人,那都是她干的。你还是离她远些为好,这只小骚狐狸既邪恶又无耻,只是外貌给人清纯天真的错觉罢了。”
马洛已经被她灌了迷魂汤并甘心为她驱使,鬼鬼祟祟地暗地耍弄我。望着这对狗男女,我气不打一处发,刚想发作,瘦子将手一扬,示意众人止步。
顺着他的指引,前方约二十米处,果真停着一艏船,大小接近于英国近海的小型捕捞船吨位,搁浅在人大腿高度的浅水之中。铁壳陈旧松脆,锈铁一层堆着一层,外漆掉得丝毫不剩,四周水里都是漂浮的朽板和油污,总之就是副满目疮痍的感觉。慢慢走近,船壳的两舷进入视野,我这才瞧清,那些乌黑堆积的,除了铁锈外便是密密麻麻的马牙,与铁仙女身上的是同种。藤壶这种生物,一般得泡在海里才会被吸附,可这附近肯定没海,脏水又少得可怜,无论如何也不会造成小船朽烂成这样。
除此之外,这艏幽灵船它又是怎么驶入这种地缝石沟般的熔岩石灰洞里的?而且在周遭无水的环境下靠哪种动力来游曳?开它进来做什么?根本就无法解释。来到船舷的一侧,那里早让马洛用各种破木板和浮箱堆起个踏脚处,他那个船锚就是这么来的。
也许他刚才配合弥利耶戏弄我,也自知理亏,见她正打算爬船,便紧追着跟上,不肯停在泥地上。随着一阵腐朽铁板拉拽声,他们似乎打开了舱门闯进小船内部。我在底下吃完汉堡又等了几分钟,耳边声息全无,两人一去不返,好奇心便被勾起,于是也上了船。
踏上甲板,我环顾四周,这果然是条浅海捕捞鱼虾的小船,就一个操控室和起货架,四周还搁着不少鱼饵箱和粗硕的缆绳。半圆头的舷门已被勿忘我踹烂,歪倒在侧,显然适才他们是由这里进入的。我仰头呼唤几声,不见人回应,便随手捡起一截铁杆,攀上小楼梯走入了幽灵船的驾驶室。
这艏怪船的内部异常干燥,与它的外壳截然不同,曾有过一段相当长的密封期,总体还算保养得挺好,至少物件都能分辨出来。迎面是一堵隔开轮机的幕墙,铁板上满是人顺手掐烟留下的黑点,底下是个矮鞋柜,塞着七八双黑色橡胶雨靴。这处看无可看,我便不作停留,走进了操舵室。这里的地板不像门首被架高过,到处都是厚积的铁锈和废纸,起先这里也曾积水,慢慢被蒸发,显露出两侧弯曲断倒的摆设。舵盘被人挖走,仪器盘腹板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分辨不出颜色的诸多电线。除了四下可见的酒瓶和搪瓷杯,就只剩下许多工业螺母,勿忘我和马洛并没在这个窄小破屋里。
通常操舵室底下就是锅炉房,只要曾雇船去海钓过的人,多少脑子里会有常识。难道他们跑底下去了?我踢开脚下各种腐朽往里走,硬鞋底踏在其上,脚底心痛得离谱。抬腿一看,鞋底不知何时脱了帮,我三分之一的脚丫都露在外边。伸手拨开垃圾去看,这里地上满是一个个圆头突起的铆钉,实难搞懂做成这样派什么用。我只得取来雨靴换上,继续往里走,结果所谓下去的锅炉房没找到,却瞧见破屋后半段天顶没了,半个屋子似乎被极其锋利的东西瞬发间劈砍过,呈现出一个切口光滑的半圆窟窿!
这不是某块墙板或某段舷窗,而是一整间屋子的巨大破口,能造成这种严重创口的,应该是比起操舵室巨大许多的高速轮锯,参考损坏的器物大小,锯面直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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