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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没有随便打发个人来送请柬,来的人是卡森的舅舅严琛。卡森和夏月都是由严琛夫妇抚养大的,夏月的曾用名希里安·弗尼埃正是随了养母的姓。
严琛夫妇对夏月有着二十年的养恩不假,但他们在机缘巧合下救了夏月,却只为帮助卡森稳定情绪没再归还,让郁乔与自己的亲生骨肉分离二十余年,也是不争的事实。
若再细究,当年三爷也查到了郁戎的藏身地,只是稍迟了严老请来为女儿一家报仇的杀手一步,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救夏月,而非杀郁戎,绝不会像拿钱做事的杀手那般无所顾忌,与其说他们救了夏月,不如说当年没有惨死在乱枪之下的夏月命不该绝。
推己及人,连严家人都觉得郁乔让他们恩过相抵,不予追究,且不阻止夏月和他们继续来往,已经是深明大义,雅量豁然了。严琛亲自来送请柬是为了以示敬重,没有奢望真能请动郁乔。
郁乔虽然没有应邀,但也没有回绝的那么不留情面,他指派了长子和义子代为前去恭贺,兄弟俩一个代表郁家,一个代表夏家,不要说卡森只是订婚,便是大婚,郁乔这样安排,卡森都要承情承意,叔父这般对他已经足够重视。
卡森亲自带人来接的机,因为三人乘坐的航班晚点,卡森一行在机场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傍晚前接到了大驾光临的两兄弟和自家弟弟,却发现来的不是龙一和夏夜。
夏月做完介绍卡森才恍然大悟,原来长子是代表夏家的,义子才是代表郁家的,而这个义子自然是郁乔的义子。
卡森虽然疑惑于这和舅父说的不一样,以及龙一的妻子何时变成叔父的义子了?但面上分毫不显,一派热情欢迎之势。
事实上原定要来的就是龙一和夏夜,龙一代表夏家,夏夜代表郁家,临时换人是因为龙总的公司有急务,搭早班机飞西库迪了,于是影就补了这个缺。为此公务繁忙的龙总在三人登机前拨冗打了个电话,叮嘱两个凑一起为祸的本事堪比加杠杆的祸事篓子不要在外惹是生非,事情办完马上回家,多一天都不要耽搁。
卡森不知就里,谁的义子都热烈欢迎,只是寒暄完一转身他就分不清谁是谁了,于是在两人和他们的随行保镖分别上车之后,卡森叫着夏月上了另一辆车,他得问一下如何区分长子和义子,免得弟弟不在场时,自己不小心认错了,弄的尴尬不愉快。
影还以为有着云上之都的新里尔市会美的不似人间,结果车子从机场开往市区,经过一条长长的隧道,再出来天明显变了颜色,坐在车里看街景就是雾霭里的旧都市,屡屡被旅游杂志取景的街道建筑远没有杂志上漂亮,墙体被模糊的说白不白说灰不灰,一点都不梦幻。赫赫有名的里尔大道竟然是四车道,窄也就算了,还不甚平坦,车子压过洒水车留下的积水,溅了路人一鞋子。
影看到那个倒霉的路人跺着脚,嘴巴大开大合,坏笑道:“小夜,快打个招呼,有人问候你祖上。”
夏夜倚在沙发椅里,闭着眼睛说:“随便吧。”
影回身看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吧?竟然晕车了?”
夏夜刚要说我是晕船,走这破路跟坐冲浪船似的,司机忽然一脚急刹把车停住了。他们坐的是一辆小型礼宾车,车椅是一体的流线型沙发,连个能抓的位置都没有,夏夜在惯性的作用下倒向影,好在影晃了下就稳住了,及时捞住了夏夜。
夏夜原本只是有点胸闷,这下真的头昏脑涨了起来,胃里也泛起了涟漪,被影扶起来小脸都白了。
影一手给他顺气,透过前车窗朝外看:“搞什么?还有碰瓷的?”
一辆橙红色的超跑从坡道上方斜刺出来,将他们的车和后车一并拦停了,只有吴心他们乘坐的车开了过去,发现这边出了状况,三位侍卫长又招呼司机掉头,匆匆往回返。
司机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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