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花海神经病似的盯了自己的朋友圈大半个晚上,唯恐系统延迟手动刷新了无数次,还是没有刷到夏月的回复。
他放下通讯器,端着那杯奶泡已经消下去的冷咖啡来到兔笼前,拍了拍半人高的双层大兔笼:“睡了吗?上来陪我聊聊天。”
肉兔智商低的可以忽略不计,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因为智商低下,也没什么警惕性,有时嘴里还嚼着苜蓿,忽然就地一倒不动了。花海第一次目睹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买的干草有问题把它给毒死了,查过兔子的习性才知道,这种动物会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倒地秒睡。
花海等了半晌也不见醒着也不理人的傻兔子上来,便随手脱了把椅子,坐在了兔笼前,自说自话的念叨着近来不顺心的事,诸如因为助理的疏忽牵连被骂呀,因为熬夜做PPT转天在会议上打哈欠被骂呀,因为拒绝相亲惹小爸生气被大爸骂呀……念叨到最后自己都笑了,自嘲不是在挨骂就是在挨骂的路上,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用屁股对着他的傻兔子终于蹦跶着转了个身,仰起头鼻子一抽一抽的。
花海意识到它是被咖啡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将托在手里的咖啡端给它看:“Breve,我们两个都喜欢的咖啡,我觉得我做的还不错,就是拉花有点丑,有时间我再练习一下。”
傻兔子再傻也能分辨出这东西不在自己的食谱里,隔着笼子嗅了嗅就蹦跶着上楼去了。
“你觉得他还会来喝吗?”
傻兔子蹦跶着转了个身,越发冷漠的给了它的冤种主人一个冷屁股。
“……应该不会了,我搞砸了。”喃喃自语的花海把那杯原本只是不够漂亮如今连味道都不好了的冷咖啡喝了,底部还有沉淀的没有完全融合的浓缩咖啡,焦苦味瞬时盖过了奶油的味道,花海微微皱起眉,唇角却牵起个弧度,那是一个掺杂着无奈、落寞和自厌的苦笑,“该拒绝的不拒绝,该争取的不争取,到头来又不甘心,很蠢是不是?”
夏夜竟然在无事的周末七点钟就起来了,容泽问他这么早起来干什么,他没理会,裹挟着一身叫人退避三舍的起床气进了衣帽间,半晌竟然穿着一身运动服出来了,头上还箍了条发带,一副要出门晨跑的装扮。
容泽都没顾得换衣服,在睡衣外面罩了件睡袍就惊疑不定的跟了上去,下楼就见影也是一身这样的装扮,手里牵着他家那条买来给卢卡斯做陪伴犬的卡斯罗,再看夏夜凛着一张脸换上运动鞋,起身嘎巴嘎巴的动了动脖子,容泽眼皮突突直跳。
“宝贝,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夏夜皱着眉反问:“看不出来吗?”
容泽点头又摇头,他只看的出自家这祖宗没睡饱,心情十分糟糕,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觉不睡弄这一出,他们这是要唱哪出啊?
夏夜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是加特林扫射式的连发:“你假装没看见就以为别人也看不见你吗?你干嘛假装看不见?你又没错,有什么好心虚什么的?大大方方的不好吗?难不成网聊都能把自己聊进黑名单的你还想和人玩暧昧?和我弟玩暧昧?你有几条命?掰着你的狗爪子算一算够死的吗?”
容泽满头雾水外加风中凌乱,惊地口齿都不利索了:“住、住口!”
夏夜暂停每分钟4000发子弹的高速扫射,拧眉看着他。
容泽将身拦在门前,一脸悲愤道:“你想废后就直说,犯不着强加给我一个祸乱朝纲的罪名,别逼我以死明志!”
夏夜那身几乎实体化黑魔甲的起床气竟然被冲破了,上一秒还乌云遮日杀气腾腾,下一秒便云开雾散花枝乱颤了。
影一脸受不了的翻白眼,但又不得承认,在哄夏夜这方面,容泽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容泽揽住笑倒在自己怀里的小祖宗,象征性的在他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