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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息怒!”
安王忙跪地,父皇向来明理,不知此次究竟因何,区区一句话竟令他如此恼怒。
“罢了,朕今日不想再听到任何与此事相关的话,你们都先下去吧。”
安王无可奈何,现在惹怒皇上绝不是上上之选,只得先行退下。
周嘉玉却停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
“怎么,稷王还有话想说?”
“回父皇,儿臣能解您心中之忧。”
“你知道朕为何而忧?”皇上倒起了好奇,转头看向周嘉玉。
“父皇忧沿海,更忧倭寇。”
皇上毕竟还是皇上,一国之君,即便他为瑜贵妃中毒之时恼怒,也不过是一时之怒,真正令他烦忧的是沿海、是倭寇。
皇上身体刚恢复,面对着宛若新生的自己,他自然还有抱负与雄心,他需要有人做他的剑。
他已经不是躺在朝露殿等死的那个垂垂老矣的皇上。
可悲的是他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儿臣愿做父皇的剑,替父皇平沿海诸事,荡平倭寇。”
周嘉玉跪在地上请缨。
“不错,没想到最能明白朕心的竟然是稷王。”皇上的神色中流露出满意。
他本想驾崩之前将朝堂重担交给安王,让他完成自己未完成的遗愿,然现在他身体恢复,这些事便不再需要别人代劳了,他自己便会亲自完成。
“儿臣只有一个请求,还望父皇应允。”
“你说。”
“请父皇下令宣布,贵妃中毒一案与郡主无关,替郡主洗刷冤屈,从大理寺释放。”
皇上有几分诧异的看向周嘉玉。
“看来郡主果然善收服人心,连你都来替她求情。”言罢,皇上又是一笑,“罢了,朕本也未打算严惩于她,便先让她回府禁足,待你传回捷报,朕自然会赦她的罪。”
“谢父皇。”
出承天门时,安王还在宫门外等着他。
“如何,父皇肯放了郡主吗?”
“父皇已松口,暂时让她回府禁足。”..
听周嘉玉如此说,周嘉觉不由松了口气:“方才看父皇的神色,本王还以为他要重责郡主。”
不过想来也是,父皇虽龙体康健,可难免日后有病痛,郡主既有如此医术,即便是犯下滔天大祸,父皇亦是不舍处死的。
是他救人心切,连基本的逻辑能力也丧失了。
“九弟,你是如何劝得父皇放郡主出大理寺的?”
“我答应了父皇,会替十弟挂帅带大军击退倭人。”周嘉玉如实答,“待捷报传回京,父皇自会解了江挽云的禁足,在此之前,本王不在京中,还请皇兄保护好她,京中恐多生变故,郡主生性冲动,莫让她卷进危险之中。”
说来禁足对她也算是件好事。
“九弟对郡主……还余情未了吗?”安王迟疑片刻,目光探询的看向周嘉玉。
“并非余情未了。”他很认真的答,“是从未忘情过。”
安王落寞的点头,他明白他的意思了。
江挽云在大理寺待了两日,一未提审二未宣召,她几乎觉得皇上是不是已经将她还被关在大理寺这件事忘了,正当她疑惑之时,谢靖亲临。
“谢统领,瑜贵妃中毒一事可查明了?”
江挽云急忙起身问。
“郡主这几日受苦了,来人,开门放郡主出去。”谢靖答非所问,只让人将牢门打开了,“郡主,皇上有令,贵妃中毒一案郡主即便并非有意为之,却也有审查不严的罪过,自今日起禁足于府中,无皇令不得出府。”
江挽云还蒙着,被谢靖带出了大牢,门外是挽姨和清映,挽姨快步迎上来给她披了件披风,扶着她的肩膀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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