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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往府里走,谢靖骑马在身后跟随,押送犯人似的。
江挽云还蒙着。
“皇上怎么改变主意了?”若是真相查清,便根本不用再让她禁足府中,可若是真相没有查清,又为何突然将她从大理寺放出来了。
“此事我们也不知因何,想来可能是皇上顾念你过往的功劳,特赦你回府禁足。”挽姨只这样说。
江挽云回府,沐浴更衣了番。
她在大理寺关了几日,外头已是春意盎然,现下她被禁足府中,她倒不担忧自己出不去,毕竟估算着皇上还有不足应当便会驾崩了,新皇上位,她的禁足自然也就解了,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
“双喜,近日朝中可有事发生?”
“回郡主,这几日无大事发生,要说有,便是稷王自请挂帅带兵前往前线,代替颖王殿下带兵迎战倭人,今日一早便在京郊清点人马离京了。”
双喜一边给她烫茶,一边答道。
“稷王为何要自请挂帅?”
且不论周嘉玉没有带兵打过仗,皇上近期恐要驾崩此事他是知晓的,这个关头离京,岂不是就将要到手的皇位拱手让人了吗?
要知道不论是安王还是齐王,都眼巴巴的等着这一天,身在皇城尚且凶险,更遑论在百里之外的鲁地。
实在蹊跷。
然她正在禁足中,又不好出去打探消息,只得派双喜出去四处打探一番,看看是否有什么最新动向。
次日清早,江挽云仗着自己禁足中,干脆赖着不起床,双喜催了三四次,她愣是躺着没起身。
“王妃,安王殿下已在前厅等候多时了,您再不起床梳洗,王爷只怕要等到晌午。”
江挽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忙弯腰套靴子。
“安王来了?怎么不早来告诉我?”
她正好有话问安王。
前厅,安王已快喝完了一壶茶,江挽云才姗姗来迟。
她小跑着,面色微红。
“王爷抱歉,我今日醒的迟了些。”
“无妨,刚回府理应好好休息。”安王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她胳膊腿儿全乎着,也没有清瘦,面色还是白皙,泛着微微的粉色,想来在大理寺没有受苦,“郡主这几日受惊了,理应吃些好的压压惊,这是本王路过城南铺子买的糕点,还热乎着,郡主尝尝。”
他伸手招了招,近侍便递上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几类糕点,都是江挽云日常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