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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偏偏有人顶风上,“前日朕便听说,你同郡主在冷宫同瑜贵妃起了争执,还伤了贵妃,没想到竟闹到如此地步,可见朕平时的确是太纵容你们!还有这个江挽云,仗着她能替朕缓解病痛,得了朕的宠信,便恃宠而骄越发无法无天,若不好好收敛收敛性子,日后岂不是要将朝露殿的屋顶都掀翻了?”
皇上虽怒,却不见得是坏事,最起码从他的语气中,周嘉玉听出他并不打算处死江挽云。
“父皇,此手记是郡主所记,郡主每次替您诊断开方之后,都会记录在册,细心核对方子,查找每一处能够改进的地方,废寝忘食记录了整一本册子,可见郡主对您龙体之上心,儿臣等身为子女都觉自愧不如。”
皇上神色微动,接过周嘉玉手中的手记翻阅。
不太规整的字体一行一行记录仔细,从头一次替他看病时便有所记录,方子如何修改,添了何药因何而添,减了何药因何而减,根据症状如何入手,是否能通过更加温和的手段缓解病痛,如何能够让他心情愉悦身体更加舒适,足足记录了一大本,可以出一本医书了。
其中也记载着其他几个病人,然大多都是他的病程。
这丫头对他的身体的确是上心了的。
皇上正感动之际,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江挽云给瑜贵妃开的方子。
皇上自幼聪慧过人,有过目不忘之能,自然发现了不对之处。
“这方子可是那日替贵妃开的方子?怎么与针昨日看到的有所不同?”
“回父皇,此手记是郡主每日记载,应当无错,是否哪里出了岔子?”
皇上眉头紧皱,当即便宣人将那张方子重新送来比对。
然两张方子字体相同,只有乌头用量上的不同,实在难以区分究竟方子是否被人动了手脚。
“父皇,郡主为您的龙体殚精竭虑,当日贵妃身体不适,内侍未直接去太医院请太医,而是出宫请了郡主本就有所蹊跷,此事疑点重重,还需彻查,请父皇明鉴!”..
安王不由得求情道。
“怎么,安王是觉得真年纪大了,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皇上神色微愠,“就算内侍去请郡主又如何?贵妃终究是贵妃,莫非连选谁诊病的权力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