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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确实不知道莫遇底细，因为什么都没查出来，他称自己是孤儿。
而那口音听起来确实是金缕城人，不像现学现卖的，看在同乡情谊上，他们两个才放心一些。
“等妙妙回来跟她商量吧。”苏千眉道，“但在莫师父面前你给我表现好些，人家救了你，你还这副不领情的模样……”
“若真是他所救，我必有重谢，铭记恩情。可若是他对妙妙心怀不轨，我也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爹娘良善，容易被人欺骗。
虞含章担起重责，并不想见妹妹身陷危险。
而这些珑明并不知情，她们现在已经换回了普通的衣裳，之前去莫虚宫穿的仙官法衣还是从云凝那借的。
“思昭，你想不想继续当仙官啊？”二人独处时，珑明又问了一遍。
莫思昭耐心十足地看她，“不想。”
珑明道：“当了仙官还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莫思昭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沉痛，他说：“不能。”
有些话说到这已经不用再继续，珑明似乎明白了些莫思昭的意思，也就没再多劝，要他同自己出去吃饭。
莫思昭说：“我就不去了，你们一家人吃。”
也许他有自己的事做，珑明点头，临走时嘱咐：“万一有上面的人来找你麻烦，你……小心一些，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莫思昭露出笑容，而这样的神情也只有珑明能见到。
*
珑明去了吃饭的不问轩，迎面碰上虞含章。
手被他拽着拉到一边，珑明喊，“三哥？”
“有话说。”到了僻静之处，虞含章面容严肃问，“你是怎么救我出来的？那位萧姑娘呢？你有没有受委屈，神使有没有难为你？”
这一连串问题问得珑明猝不及防，她顿了顿，将事情原委简单地归纳，说给虞含章听。
“也就是说现在的萧姑娘在府衙？”虞含章眯了眯眼，一身戾气。
珑明点点头，“神使说明日公开审案，他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骗我。”
“那个莫师父呢，又是怎么一回事？”虞含章又问。
珑明突然有些恍惚。
曾经她在天界的二哥也问出过同样的话。
而那时与她走得近的小仙官，还是莫思昭。
想到这，珑明竟然笑了起来。
这笑容在虞含章看来简直是……少女怀春，深陷迷途。
他究竟错过了什么啊？只是三年没回家，往日里在他面前都不爱笑的小姑娘如今为了一个陌生男子笑得如此开心。
想想都要疯了。
“虞月来！”虞含章咬牙切齿喊她大名。
珑明一颤，直觉自己要糟。
看着眼前小姑娘那懵懂模样时，虞含章已经脑补出接下来的故事。
涉世未深的少女惨遭骗财骗色的假武修欺骗，被玩弄腻了就扔到一边。
妙妙本来就心思细腻，若是因此一蹶不振，怕不是抑郁成疾，最终香消玉殒。
“罢了。”虞含章道：“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珑明：“？”
这时，苏千眉也从不远处寻来，疑惑地问：“妙妙，那小怨种呢？”
珑明摇了摇头。
阔别三年，她是真不理解三哥行事作风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好吧不管他。”苏千眉搂着珑明回去，“我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