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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听在宋燎恩耳中,却是刺耳极了。
他的女人却心心念念寻个普通男人过日子,当真待她越好,反而让她恃宠而骄。
宋燎恩紧闭起双眸,重重呼着气,他试图抑制住脑中升腾起的无边戾气,而视野偏偏又是一片红光。
背叛感,孤寂感,在他的身体中肆虐嚣着,让他恨不能将面前这小姑娘撕碎食尽,仁她去到天涯海角,也不能背叛于他。
他手中愈发用力,小姑娘的手腕红肿一片。
无忧紧咬着牙关,觉得自己的手腕今日怕是要被这疯狗捏碎了。就在她几乎要昏厥之时,终于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由内而外重重踹开,宋燎恩阴沉着一张脸,扬长而去。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外,满院子跪着的下人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红柳两股战战,一旁的小丫鬟急忙爬过来将她扶起,众人望着黑洞洞的房门,一时都是犹豫不定,“姐姐,夫人她...”
“我听夫人刚刚哭的可厉害,现下倒是没有声儿,莫不是?”
“呸,讲什么呢?”红柳轻扶着廊柱将将稳住身形,她反手拍了小丫鬟一下,压着嗓子轻吼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差人去请大夫!”
被这一声吼,小丫鬟方才如梦初醒,嗳了声急匆匆跑开了。
——
花织得知消息时已是后夜,更夫的梆子都已经响过几响。
云希早已散了发髻,她懒懒的拥在春榻上,不着粉黛的脸儿显得比平日里更为寡淡了几分,却也更多了些我见犹怜。
她懒懒打着呵欠,望着正端坐在妆奁前仔细配着钗环的花织,缓缓出声,“你当真相信那小丫鬟说的话?都已是这个时辰了,大将军怕是也已经歇下了吧。”
花织冷笑一声,选了枝最为艳丽的珠钗簪进了发里,“你当我那二十两银子是白拿的?”
“你我都来了这么多日子,哪里得到过将军得宠幸?那女人不知好歹,天赐的机会难道还要白白错过不成?”
“我看未必,”云希撑起身子,又试着挽留,“这事儿我瞧着还是莫要冲动的好。”.
“呵,你不想去便别去,若我一朝得了宠,你也莫来求我。”花织抬指又点了些胭脂在腮边,她看着镜中身着轻纱,娇艳欲滴的美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
天近子时,下了半夜的雨已是渐渐停歇,月现中梢,空气中夹杂着落雨的寒凉,书房内未曾燃着炭,而宋燎恩却也不觉着冷。
此刻他正端坐在几前,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捻起眉心,八角蟠漓香炉中溢出的沉香气,倒也稍许吹散了他心中的躁郁。
长夜漫漫,可每当一闭上双眸时,耳边却总是想起了那句“请将军予妾放妾书。”
长夜漫漫,每一次回想起小姑娘那直挺的脊梁,一股邪火就不由从脑中烧向了四肢百骸,灼得他喉中干渴,当真可恶至极!
宋燎恩猛然起身拿起银枪顺势一挥,枪尖破空划过只听“铮”的一声,铜铸的香炉瞬间破裂成了两半。
“啊!”短而急促的声响在支摘窗外响起。
“谁?”宋燎恩眼尾带红,手持银枪顺势将支摘窗破开,却见一红衣女子怯生生的倚站在支摘窗外,寒凉的夜里她却仅穿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纱衣,寒风渐起,纱衣随风而动,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儿来。
花织兀一见宋燎恩,也顾不得怕了,急忙福下身子,娇滴滴的说道,“回将军的话,奴家名叫花织,是..”
她仰首轻轻扫过宋燎恩的脸,只见郎君远比她想象中更为俊朗几分,一双美眸里不由的里漾起几捧春意,“奴家是圣人赏赐予将军的美姬。”
越凉如水,娇滴滴的红衣美人在月下宛若迷惑人心的鬼魅。
宋燎恩收回银枪,他隔窗俯视着花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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