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神上也更加坚定了几分。
而拥着娇人儿的宋燎恩却是不知。他那双骨节分明的长指依旧是一路而上,就在它要探过薄薄的纱衣肆意作乱时却猛然间被一双柔荑紧紧攥住,止住了去路。
“将军,”小姑娘眼眸湿润,顺势撑开了环着她的长臂。
她垂着首委身福了下去,几瞬之间,再抬头时面上早已经不见了刚刚的慌乱。
只见小姑娘檀口微张,眸光坚定的说道,“将军,请给妾一封放妾书。”
声音依旧是娇娇弱弱,可偏偏听在那人耳中便成了冥顽不灵,不知变通的硬骨头,甚是刺耳。
一时间房内安静的可怕,两人就那么相向而视,支摘窗外几不可闻的莎莎雨声,如今也成了鼓雷般一下下捶打在小姑娘的心间。
无忧脊背挺的笔直,倔强的昂着头,可藏在宽袖下的指甲却早已是深深掐进了肉中,她自然是怕的。
之前是单纯不懂,可如今一件件事接连起来,也就想通了。眼前的男人并不像面上般亲和,他身居高位,如同这世上所有的权贵一样,寻常人的命运便如儿戏般轻易的握在他们的手中,凭借着他们的喜恶去随意处置。
他生于世家所学的是君子六艺,端的是钟鸣鼎食。
而她却长在边陲闹市,这一生所求不过是平安喜乐。
本就不是一路的人,她更是不想过这被礼仪所束缚的金笼雀鸟,食着锦衣玉食的雀鸟,当真不如沽酒种地来的痛快。
无忧心下主义已定,澄澈的眸光中也更是了然。她抿了抿唇瓣压下心中的慌乱,再一福身,“求将军给妾一封放妾书。”
声音如落入玉盘中的翠珠,清晰有力,让本就静谧的雨夜此刻更是凉意四起,周遭无声。
小姑娘穿的本就单薄,此刻她正首手伏地,许久都未曾听到上座之人出声,此刻怕是连膝盖都要跪红了。
房中红烛将要燃尽,宋燎恩隐于暗处正垂首望着小姑娘裹在纱裙中单薄的身段,舔了舔唇角,眸中晦暗不明。
本是细雨朦胧的春夜,却漠然一声炸雷,冰冷凄寒的惨光从窗口照了进来,彻底磨灭了琉璃瓦罩中的豆大烛光,令高位上的人半副身子彻底隐没在了黑暗里。
宋燎恩蹲下身,他垂首望着匍匐在地面上的姑娘,淡漠出声,“忧娘,你这是为何?”
姑娘垂首不语,心中却早已是抖成了一团,她依旧是挺直着脊背,“将军请放妾一条生路。”
无边黑暗中,紧随着雷声而来的又是一声嗤笑。
长指如游蛇般捏住小姑娘的下巴,未曾用力,便在她那灼若芙蕖的小脸儿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指痕。
宋燎恩紧盯着姑娘的双眸,似是要在她的眼中找到答案,他不理解,这是为何?
“锦衣玉食,泼天富贵,哪怕你要那万人之上的位子本将军都可以为你捧来,乖乖呆在我身边,不好么?”
“将军抬爱,忧娘不愿的,”
“为何?”宋燎恩面上冷淡,他猛然抬手拉起小姑娘纤细的柔荑,摩挲着她的指腹。他初识她时,那腹间布着细弱的薄茧,而如今却将养的娇贵,凝脂一般。
无忧被他拉的一个趔趄,发髻间珠钗轻晃出声,乱作成一团。
她倔强的仰眸望着宋燎恩,“将军生在皇权富贵中,所见所看皆与忧娘天差地别。忧娘只是一介孤女,我只想寻个普通郎君过简单的日子...,”
“那繁琐礼仪,忧娘看不懂,更是学不会,”
“端庄持重,琴棋书画,忧娘也是一窍不通,”
“将军..”小姑娘面上倔强,可越说杏眸中越是升起了一汪水,语气愈发哽咽起来,“将军,忧娘不差人什么,您就放忧娘走,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成吗?”
小姑娘越说越是委屈,清凉的泪珠儿滚满了小脸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