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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赶了上来,待他顺着宋燎恩的目光瞧见雪地中艰难行着的一小团,心下已是了然。
“这美人都迎出来了,还不快去?”他嘴角一提,口中满是揶揄道。
宋燎恩回首瞪了颜济一眼,“聒噪。”
“我先行一步,伤患你稍后安排好医治。”
话音还未落全,冷风便卷着人影消失在眼前。
颜济瞧着那不住抡起的软鞭,撇了撇嘴角,宋擎苍的银枪怕是舍不得捅这位的心窝子了,瞧瞧那打马的猴急样儿,啧啧,简直就是王老八瞧上了小花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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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飞扬如一阵风般,不过几瞬便来到了无忧面前。
宋燎恩单手勒住缰绳,一个探身便将雪地中的娇娥捞进了怀中。
低头瞧见娇娥单薄的衣衫,才舒展开的眉头不住又皱了起来,“伺候的人呢?怎的不穿件大氅?”
“有穿的,走起来太碍事,便又脱了。”
无忧扬起小脸冲宋燎恩笑了笑,凉风吹进眼中,溢水的眸子又忍不住滚出几颗泪生理性的泪豆子来。
泪珠滚落到宋燎恩的手背,烫的他大掌轻抖。经过一夜厮杀,原本嗜血的眸光也瞬间柔和了下来。他抬掌抚掉娇娥脸上的泪水,嘴角擒笑问,“哭什么?”
无忧惊的睁圆了双眼,她还真是没哭,只不过是疆风太烈了。
可还不待张口解释,不争气的泪豆子又一串串的滚了出来。
怀中娇娥衣衫单薄,一张惊鹿似的小脸儿望着自己让人忍不住心下一暖。出生于世家,君王要的是疆土安定,至亲要的是功勋富贵,血雨腥风十多载,肯为自己真挚落泪的人原以为早就没了,可阴差阳错下却得了这么个小东西。
宋燎恩眸色愈暖,他伸手将无忧往怀中紧了紧,又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搂好,咱们回了,”音调极尽温柔。旋即长腿轻夹马腹部,马儿破空一声嘶鸣,载着两人便飞驰进了雪幕之中。
冷风扬起了宋燎恩的墨发,打在无忧的面颊上,痒痒的。她伸手将发丝拨开,掌心不经意间又到了额上那冰凉的轻吻。呼吸不禁一滞,怀中就像揣了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这疯狗难不成被疆风冻坏了脑子?转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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