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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砂锅盆底,发出滋滋的声响。
回首瞧了瞧插屏上挂着的甲胄,无忧垂了眸子,幽幽开口道,“也不知将军那怎么样了?”
“将军吉人天相,夫人莫要担忧。”
红柳向前拉住无忧的双手,又寻出瓶药膏来敷到了她的手上,“奴婢瞧着夫人这是太好性子了,不同那贱婢计较。您瞧瞧您这手都伤成什么样了,将军看了定是会心疼的。”说着,又蹲下身子朝手上吹了吹气,满脸心疼道,“疼吗?”
无忧摇摇头,不过是水烫而已,做掌厨时酒蹦刀切也是常有的事,这些小事不足挂齿。
暗瞧着红柳的心疼,心中却是有暖流涌过。无忧自幼是个孤女,不知爹娘,只有师父同大哥陪伴着一起长大,能心疼她的人真是屈指可数。
她抿了抿嘴角,眉眼弯弯道:“这伤但是其次,你这么心疼我,我心里就暖暖的。”
红柳压下眼帘又吹了几口气,主仆的荣辱皆是与共的,再者能遇上夫人这样好性儿的主子实在也是难得,多疼惜照拂些也是做奴婢的分内之事。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事,红柳面上一红,小声说道,“夫人,您也该早些有个孩子才是。将军,将军也会多疼疼您的。”
一提起宋燎恩,无忧的小脸上先是爬上了些许绯红,她竟想不到面上如此斯文的大将军,那事儿上竟也是个放浪的,癫的很。
“他待好我,我自然是知晓的。”
无忧欠欠身子,将整个人窝进了圈椅里。
窗外已隐隐泛起白光,可营中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想起梦中的场景来,整个人难受的紧。
瞧着主子也没了话意,红柳也就站起了身,乖觉的立到无忧身侧。
一时间营帐中只余下碳火偶有的噼啪声响。主仆二人望着焦灼的火舌,均是出了神。
疆雪依旧是在下着,打在营帐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北风愈烈,将棉帘高高的吹起,卷进来几片冰凉的雪花。
“等不得了,咱们去找大哥问问。”无忧跳下圈椅,随手拿起了大氅便往外走。
彼时天已大亮,深冬的晨日格外清冷。
无忧匆匆走在路上,戈壁上刮来的寒风将她的面颊伤的通红,就连眼角也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来。
营地内的帐子远远瞧去都是一个样儿,这绕来绕去,主仆二人便迷了路,不觉中竟来到了壁垒处。
“夫人,你瞧,那是不是将军?”红柳指了指垒外,因着激动,嗓音也变得尖细起来。
无忧摸掉眼婕上的霜雪,透过雪慕瞧见两个身骑高头大马的人正远远驰来。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可依稀可以瞧见一白一红的披风随风高扬着。
“是了,是了,走,去接他们。”
心下欢喜,脚步也就快了起来。顾不得垒外腿深的落雪,无忧迈开步子就向外跑去,脚步一深一浅的,连身上的大氅也卷进了雪里。
守卫的小兵刚想上前拦住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赤壁雪深,她也不怕掉进雪窟窿里爬不出来。
可没走两步便被追在后面的红柳一瞪,便僵住了身子。
他抬手摸了摸鼻梁,罢了,大将军得胜归来,通晓营地要紧。
彼时,营内的号角迎风响起,角声连天,震的整个营地都抖了几分。
深雪难行,无忧跑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没走出多远,她垫脚瞧了瞧远处的人,索性将这碍事的大氅也扯了下来。
没了宽大衣衫的束缚,脚程也就快些,只是天儿太冷,疆风一吹,脸颊红了,鼻头红了,泪水又滚了出来。
“吁”疾驰的大皖马被猛然勒住了缰绳,宋燎恩一身霜衣,端身立在马背上。他眯眼瞧着雪地中小小的身影不禁皱起眉头,
“出了何事?为何停下来?”
颜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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