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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法子,重复数遍也是有用的。
这种套路抓住这个时代的规则,潜规则是后世才出现名词,但谁说古代就没有?
不仅有,而且更为赤裸,用学术性词汇来说,就是“合法伤害权”。
这种合法伤害权,自古以来各朝隔代,百姓与宗族,宗族与地方衙门,地方衙门与中央,中央与皇权之间不知存在多少,而且时刻都再变化,上位者总能找到符合自己利益的规则。
皇权难以下乡,是古代一切问题的因,也是一切问题的果。
不过这些问题在后世已解决九成九,剩下的那些,迟早也会被扫清。
人心有贪婪,姓郭的贪图粮食倒卖换手之后的财富,妄想通过这财富卖官鬻爵,走上更高的位置。
白驹盐场的亭长,贪图贩卖私盐之后所获的无本之财,都不需要阿左说什么,上门摆出身份,砸出银票,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背负着百石私盐的队伍,次日从霍家圩出发,绵延数里地一路向着大丰而去。
发现了又如何?
不需要说什么,跟在队伍中的亭长自己出面,不仅没有阻拦的,苦于库盐没有出路的底层亭长,不仅没有阻拦,反倒还涌了上来。
面对这些不知死的家伙,阿左仿佛不懂的拒绝,想卖盐跟上就是,自有霍家圩的人去背。
四日之后,当队伍来到大丰沿岸的时候,霍家圩的人不仅全到,还多出了三十来号其他地方的盐丁,食盐累积石,光亭长就有七位,一个个兴奋的站在岸边,看着一担担食盐搬上船,想着即将到手的尾款。
“少爷,盐和人都已到位,霍家圩除自觉留下来十余位老者,霍家圩所有人都已上船,至于多出了三十七位盐丁,多数都是日常被人欺负,没什么主意,且家中没有什么人的,可以一起带走!”
阿左来到吴贤,秦世安身后,看着岸边正在用饭的盐丁。
“都不知道说什么,七亭盐户,私下就能弄石食盐,真不知道偌大的扬州,一年有多少私盐从中流出!”
秦世安自感已经认识到黑暗,可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是让他傻眼,“这样一个朝代,继续存在下去,那就真的没天理了!”
“吃完后就动手,乘着余晖离开大丰!”
没什么好看的,人要他带走,盐他要拿走,钱也要拿回来。
“是!”
一声应诺,不就是七条人命,不过甲板上的人对此没有半点别样的情绪。
半响之后,刀起刀落,霍家圩的盐丁火速收拾一切,裹挟着三十七位还没任何反应的盐丁登上马船。
出海抛尸!
一切了无痕迹,就算想要有所发现,怎么也需要二三日的时间,而这个时候吴贤他们的船已经出了淞沪外海。
“忠叔,你先带着这些人去洞头,另外将这份书信交给父亲,别让家里的其他人知道!”
人员蹭着夜色下船,舱室内,吴贤将一份书信交给吴忠。
“少爷,你这是……”
留下一份书信离开,吴忠理解,家里都在等着少爷的消息。
可将人安排去洞头是什么情况?
“眼下还没到我回家的日子,我在山东,白驹盐场干过的事,我知道回到温州之后,难以影响到家里,可终究是一隐患。
因此我还活着的消息,最好不要传开,父母,老祖他们知道就可以!”
洞头这个地方,是吴贤,秦世安,阿左三人一起商量过的。
洞头,温州境内,瓯江入海口冲击而出的岛屿,连带着海外一些小岛,地理位置尴尬。
靠着温州治所所在,却因瓯江阻隔,却不得温州财力的开发。
岛屿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余里,有土地却没有多少人口。
对于造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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