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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家,可说过来历?”
将信纸叠好,一身酒气的郭县令半躺在太师椅上,目光则落在桌上的银票上。
银票不值钱,那也是银子,而且容易携带。
这给他送来一箱子现银,郭县令只会认为对方不会做事。
“第一次交易应当谨慎,背后之人姓不姓周都是问题,什么都是假的,但这票子肯定是真的!”吴贤笑道。
“不错!”
郭县令的眼中露出一份赞许之色,不愧是地方富户出生的,社会经验少,可这脑子是真的不错。
而且吴贤这话听得他舒服,至少代表了吴贤正在一点点与自己亲近。
顿了顿,郭县令继续说道,“那你觉得,第一次,我们应该当如何?”
“这就看我们带不带王千户了,带的话一次搞大点,不带的话就慢慢来!”吴贤咬住了一个“我们”。
闻言,郭县令思索了少许,“那还是不带吧,不过你有两件事要搞清楚,对方的价钱,以及出货的地点!”
转手转卖很常见,只要不出乱子,公粮出的越多越好,但是出货地点必须弄清楚,这倒不是怕出事,而是担心将手伸进了不该伸的地方。
“明白,只是要是不带千户所,动静很容易被察觉。”
带与不带都和吴贤无所谓,千户所的人马从临清走了就行。
不带他还能少花点钱!
“这我会安排!”
郭县令看了一眼梁柱,“但一定让上面满意!”
“那今晚我就去城东客栈走一次!”
“不急,晾他两天,后天你再去!”郭县令笑道。
郭县令不怕吴贤不贪,就怕吴贤不在乎钱,只要贪了那就能将其变成自己人。
唯一让他感到担忧就是张管家那边,出去快二十多天,竟然一份书信都没送回来,不过也无所谓了,左右吴贤在他手里,跑不掉的!
“阿左是什么情况?”
回到落脚处,吴贤第一时间问道。
临清破烂,可一群老吏为了保住自己的范围,送出的院子也是不差,县衙旁的两进院可是值不少钱的。
“阿左?”
阿二眨了眨眼睛,“少爷,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阿左的?”
“衙门里,说是来倒手粮食的!”
“这看来是忠叔找来了!
这阿左是吴城的儿子,这吴城取了祖母当年身边的双胞婢子,与忠叔是连襟。
吴城虽不是最早跟着老爷的,但当年也是对外的一把好手,只是听老人说,十年前吴城押运一批海货从福建归来,结果什么都等到,那次让家里损失不少了。
当时正是给少爷选常随的时候,事情没清楚,因此阿左也就没资格跟在少爷你身边。
后来事情查清楚,阿左就跟了忠叔身边。
那小子和我们不一样,十三四岁就跟着家里的船出了海,表面看面目清净,实际上骨子里是个狠茬子!”
顿了顿,阿二补充道,“对了,另外有传闻,八年前家里将那批截货杀人的人找到,就是这阿左亲手宰了对方头目给父亲报仇,那个时候他才九岁!”..
“看不出来这阿左怎么狠?”
“不狠,也不会被家里送上船!”
“也是!”
海运自古都是野蛮地,到后世海盗都无法禁绝,更不要说元末。
为了钱财,人是什么事都干的出。
辛辛苦苦的跑船,与直接抢一票来比,后者显然是一条捷径,也是人最喜欢走的。
“千户所的兵马如今在城外,这和我们预料不一样……”阿二提点道。
“姓郭的是个吃独食的,人生第一次,他不会放过,不出意外兵马很快就会离开,三天后我会去联系那边,这几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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