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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县,县衙,六房办公之所。
一经年老吏捧着厚厚的册子,携讨好的口气,来到吴贤身边,“吴典,这是全县过去三年的税收,治水的银子也是从这里出!”
“有劳了!”
接应的人手没到,来都来了,吴贤正好体验一下地方官府的生活。
临清名义上的中县,除县令外,当另有县丞,县尉,主簿,典吏二位,辅官。
实际情况是,临清县缺官严重,除主簿外剩余人员全部缺编,只是那主簿也是个妙人,知晓郭县令的后台,除交接当天出现了一下,跟着就请了病休。
弄得整个衙门内,就郭县令和吴贤两个人在。
不过这样也好,衙门没人做什么都方便,只是他要先管起临清“吏,户,礼,兵,刑,工”六房的事务。
“应该的!”
老吏一边笑,一边将一份契书塞进吴贤的衣袖。
不同于明清的典吏不入流,初创于元朝的典吏官职,是标标准准的“杂职首领官”,有人事权处置权,下属六房吏员书记的去留都可做主,非常的考验人。
如那明朝开国功臣李善长,与元朝做的就是一典吏。
“这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衣袖中纸张质地,虽不清楚是什么,不过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行贿。
两世公职,吴贤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直接的贿赂方式。
这是没脑子,还是已经无所畏惧?
“都是小的们的心意,大人第一次来临清,又带那么多随从,落脚之地以大人的手段迟早会有,但这不是初到,屋子就在县衙附近,都是为相公服务,这样方便,方便!”老吏抓着吴贤的手说道。
“有心了!”
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
真当是鼠有鼠道,蛇有蛇路,这份心意下藏着什么吴贤门清,不就是要保住现在位置吗?
“小的就打扰了,大人一会下衙,自会有人带路!”老吏笑了笑。
不同于秩在吏部的官员,吏员不过是一帮无根之萍,老爷们一句话就能开革出县。
元朝吏员的俸禄不多,可架不住油水重。
县衙内,捧高踩低,一个萝卜一个坑,人事不变是最好。
出了县衙,这点吏员都是不做人的家伙,谁还没有个仇人,官服在身就有那层皮,被扒了离死也就不远了。
“县衙内的事我不是很懂,一切照旧,但对相公的尊敬不能少!”
吴贤就是个泥菩萨,保住自己都难。
真想对百姓好,目前最好还是什么都不做。
谁让这世界上有一词汇叫做“清算”,正向的还好,若是负向的,想不敢想!
“明白,明白,小的都明白!”老吏大喜道。
“下去吧!”
翻开税册,吴贤的目光落在其上。
事可以不做,该要了解的东西还是了解。
一方政权,基层官府的运行亦是重中之重,接下来他要造反,不能只盯着全局,更需要看脚下。
一屋不扫不足以扫天下,县衙不净官场难清。
基层玩明白了,后面的很多事就能做加减。
“这位爷,我家典吏老爷就在衙门里,你办的事,过了他的手,准能成!”
一连看了一旬的文档,郭县令不在赴宴县中大户的酒席,与县衙中出现的次数慢慢变多。
临清县的政府工作也即将上位。
只是对于一直没出现的阿大三人,吴贤心里越发毛躁,不会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时候,不然怎么还没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经年老吏兴奋的声音与公房外响起。
“大人,有闲吗?”
轮到规矩,吴贤本不该在衙门内拥有独处的场所,可谁让临清编制不齐,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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