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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说太后的事,只想将好消息带给他,他却不以为然的笑着:“反正他也没忘,不碍事,你心底高兴最好,找了这么几年,可算是找着了,也不枉你记挂多年,省得把心思都放在二哥身上。”
疏君面上一阵羞赧,气哼道:“三哥还有空说我,你自己受了伤还不老实呆着,跟着那人混什么,现在惹了宓瑶生气,看你怎么哄回来。”
愉禛笑道:“这点伤不算什么,修养几天就好了,可是辰王依旧不让我去上任,陛下也默认,我只好出府转转。”说到此处,他也有些懊恼:“不过跟着陈小姐乱混这件事我需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我只是巧遇她受欺,并未想与她有过多的接触,谁知被人传得那样不堪。”
疏君不想听他解释,只道:“我怎么知道你说得真假如何,反正宓瑶信你,我也没办法。”
愉禛勉强起身,苦笑道:“我可告诉你,我是这只手扶她,她在我身上靠了许久,回府之后我便沐浴了两个时辰,皮都刮了两层,这样你还不信我那就太没良心了。”
疏君斜眼看他。她也不信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陈媛休的衣物,他的为人她当然清楚,不过能让他受这样的气,确实难得。她索性就笑了起来,不再逗他:“装的,你还看不出来,几月不见,三哥居然成笨蛋了,这可真是闻所未闻,乃是府里的一大笑话。”
愉禛抬手想打她,动作太大却扯到了伤,不禁骂道:“瞧你风尘仆仆的,快去换了衣裳再来,带着一身寒气,小心把我冻着,我现在可金贵着呢,快走。”
她嬉嬉笑笑又说了好些话,愉禛早不耐她,立刻就轰她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才梳整完毕,罗氏就来传饭了。
与此同时,杜若从外匆匆回来,将须祥的话传给疏君。
闻言之后她的眉头紧锁,脸色白了又白,杜若忙道:“小姐,是否需要去请顾老爷子回来?”
疏君摆摆手,随即摇头道:“不用请他回来,让他好好休养吧。娘的死确实奇怪,须祥的说辞与白姨娘死前的话并无相异,也没有多大收获,晚间我亲自去问。”
她含笑道:“这一路上你也辛苦,先下去吧。”
“是。”杜若没有任何疑虑的转身离开。
待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绿抚才道:“叶湑还在长公主府没回来呢,奴婢已经差人去召他了,先前奴婢查的事也有了眉目,还是等叶湑回来亲自告诉您吧,他查到的消息可与先夫人有关。”
“哦,你不说我都还忘了。”她淡淡笑着,笑意未达眼底,总给人一种无关紧要的错觉:“这些事情都与娘有关,倒是让我很想再查下去,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还是先用膳吧。”
绿抚呵呵一笑,凑到她耳边打趣道:“小姐路途劳累,睡了半天,柴米一口未进,总想着让辛公子多照顾你呢,现在倒是知道饿了。”
她面上一红,轻哼一声,揽过自己的手臂,平视前方,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还未至餐房,就看见假山后面出来一对人影,正是在普天青龙寺静思回来的钟言和一直照顾她的何氏。
疏君一见她,并不想说话,脚下走的越发的快。
她若是不想惹事自然会躲得远些,她也懒得和她讲话,许是何氏在她身边搀扶,钟言看见她的身影,便高声道:“姐姐走那么快做什么,妹妹自知身边的人做了伤害姐姐的事,心中甚是愧疚难安,贱奴已死,姐姐可还要生妹妹的气?”
疏君停下脚步,侧头斜视她,斜云髻上一只白色珍珠流苏与她耳边的翡翠耳环相撞付出铃铃的响声,甚是悦耳,而钟言说的话,恰恰打乱了这动听的音符:“与我何干,你做了什么事我并不想知道,你只需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就可以了,绿抚,我们走。”
何氏听钟言委屈道歉,疏君却是这般傲慢无礼,心中暗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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