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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事。”
疏君低首含笑,不语,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果然,他将目光放在沐卿身上,正眼道:“原本是让你去接任江州知府,不过看你文章志向远大,是治世之才,朕也不打算辱没人才,且见你对民生国政上有不同的看法,那便去刑部任郎中,若管事得当,朕再给你户部郎中,兼任二职。”
昭帝如此看重沐卿,无非是因他是寒门士子,身后无庞大的家族支撑,又无皇子与他往来,有心将他收为己用。
又连连夸赞了他几句,沐卿便谢恩领旨出宫,随即又遣了辰王回府修养,独留她在万寿阁静候下文。
“你就没话要问朕?”
疏君抬头,含笑道:“臣女听陛下的吩咐,没有疑问。”
昭帝冷哼一声,只见宫女端了热茶进来,白玉接过之后,发现杯底灼人,便斥退了万寿阁伺候的人,连同他自己也候在了门外。
见所有人都走了,她颔首道:“臣女以前已经说的很清楚,只要陛下相信臣女,臣女自然会为陛下处理棘手的问题。”
昭帝笑着问:“何来的棘手问题?”
疏君暗道:自然是你自己造成的祸害。不过,她并未露出半分不满,反而恭敬道:“人往高处走,走得越高,摔得自然也就越重。臣女不愿看到内部争斗,所以,斗胆向陛下请命,让臣女放手一搏,结果自然是陛下想看到的。”
昭帝忽的拍掌而笑,走到她跟前,不怒自威:“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可以在这里胡乱议论朝政?”
疏君亦不怕他的威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自然是陛下给的。”
殿中无人说话,静而闻针落,只闻炉碳中迸裂发出滋滋的响声。向窗外探去,只是一片茫茫,譬如现在诸皇之争,帝王之位,花落谁家,尚是白茫空缺。
昭帝犹豫再三,最后只道:“只有你的胆子最大,敢当面跟朕说这些,辰王虽是朕的心腹,但也不敢直言不讳。你这样的人,朕还是第一次见。”
她笑得如春日熙风:“臣女本身就是最无趣之人,若人人如此,哪里还有那么多欢笑可言。人身在高,亦会犯错,就和下棋一样,需得步步留心,一步错,步步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跟朕打哑谜?”昭帝指着她身边的椅子道:“朕给你一盘棋,你可得给朕下赢了,若是下不赢,输的可就太大了。”
殿外寒意森森,香榭在万寿阁外等候许久,也不见疏君出来,急的跺脚。于是便拉过守在殿门口的白玉道:“长公主还未出来吗,太后都等着急了。”
白玉面露难色,不解道:“香榭姑姑,陛下刚让奴婢去取了一盘棋来,现在恐怕还未分出胜负呢,太后何事如此着急,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见长公主?”
香榭不敢多说,只能甘自着急,无法说出口来。
白玉见她不想多说,也不便多问,自又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站好,四周又静了下来。
待疏君从万寿阁出来已近申时三刻,香榭一直在殿外等候,见疏君一出来,便上前来迎。
疏君与太后终究还是不欢而散,因计划被打乱而离心,后又提起愉禛的伤,她便与太后大打出手,心里是痛快了,可是动静太大,宫人们便去请了昭帝来。
一见太后脸上的伤,他便问伤从何来?
太后只说是进了贼,被发现之后就用瓷器砸了脸上,这才留下伤痕,她只劝他不必担忧。
侍女们都是太后的人,此时低首不敢言,疏君则依着太后的话往下说完,随后立刻告辞回了王府,不想在是非之地多待片刻。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侍卫小厮一见是宫里的马车,立刻拱手捶腰恭迎。
疏君没有直行回纤羽阁,而是径直去了金沃园。
愉禛的伤不重,伤在肩上,只需静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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