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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贡院号房在两千盏琉璃灯的照耀下,显得分外明亮。
用着比普通烛台亮许多倍的高档琉璃灯,考生们只觉得斗志也高出不少,对毅王的感激之情不禁又多了一分。
平白多赚了两千两银子,让唐瀚心情无比舒爽,又领着慕容秋水出来遛弯。
两千间号房遛达完一遍,唐瀚还觉得不过瘾,又往贡院深处走。
“王爷,我该找地方吐纳打坐去了。”慕容秋水烦了,打算开溜。
“别啊,找个僻静的地方,我让你玩鸟。”唐瀚拉住她。
“大晚上的玩什么鸟?”
慕容秋水还是单纯了些,没听出唐瀚开车,一本正经地回应:“我对玩鸟没什么兴趣,而且现在是晚上,哪有什么好玩的鸟?”.
“真有好玩的鸟,相信我,不会骗你的。”唐瀚像极了哄小女孩去看金鱼的怪蜀黍。
“嘁,你骗我的事还少么?”慕容秋水不为所动,懒洋洋地道:“都说了,我对玩鸟没兴趣。”
唐瀚怕她跳车,急忙解释:“用最新改进的连弩射鸽子,你总有兴趣了吧?”
“射鸽子?”
慕容秋水重复一句,吃惊地问:“王爷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还不肯甘心,打算用信鸽传递消息?”
就算贡院里的人有办法和外界传递,但有层层监督,只可能传些简单消息,破题文章那么严谨复杂的内容可没法口头传递,慕容秋水马上就想明白了此中关节。
“你还去吐纳打坐么?”唐瀚笑着问。
“不去了,我跟王爷去玩鸟,嘻嘻!”
慕容秋水的童心被勾起来了,兴奋地道:“别愣着了,快走啊!”
曹浦方像是出来遛弯,慢悠悠朝贡院后墙溜达。
上面传来消息,说天黑后会放信鸽进来,他已安排好几名可靠吏员查探,但都没发现信鸽踪迹。
历届春闱都没被逼到用信鸽的程度,曹浦方担心训练的信鸽不管用,决定亲自出来看看情况。
离后墙二三十丈,有颗大槐树,是信鸽训练过的降落地点之一,他刚溜达到附近,忽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掉在他近前。
他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但马上又站住。
因为他借着月色辨别出掉在地上的东西是只信鸽,可信鸽却被一支箭矢射穿了。
现在他知道了,信鸽是可靠的,但有人猜到他们会动用信鸽,将其射杀了。
他不跑,有两个原因。
一,他射杀信鸽的人藏在附近盯着他,跑,会显得他心虚。
二、信鸽脚上绑缚的纸卷是他急需的破题文章,万一对方未发现这只信鸽掉落地点,而他错过机会,岂不功亏于溃?
曹浦方迅速做出反应,蹲下身装作整理靴子,双眼却在四下巡视。
过息,他没发现任何异常,决定动手,蹲着挪了几步,朝地上信鸽迅速伸出手。
就在他手指碰到信鸽脚上纸卷的一瞬,突然有人说:“曹大人,你想偷本王的猎物吗?”
听到是毅王,曹浦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射杀信鸽的人当然只可能是毅王手下,别人哪有这本事?
虎贲骑昨晚就进驻贡院,之后就再没机会离开,也没让外面送弓弩进来,那就证明,毅王早就料到有人会用信鸽传递消息。
曹浦方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发冷,差点直接向唐瀚跪下,认罪求饶。
等等,毅王没有抓住铁证,尚有一线生机,怎能主动承认?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
曹浦方迅速调整心态,带着恰如其分的惊诧站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道:“原来是毅王殿下,下官被您吓了一大跳。”
“曹大人怎会来此处?”唐瀚笑着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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