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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坐了一整日,肩背僵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好回去睡个安稳觉。”
“哪成想刚出来,就被突然掉落的不明事物吓了一跳,接着又被殿下吓了一跳,今夜怕是难以入眠了,呵呵!”
唐瀚笑着问:“曹大人是怪本王吓到你喽?”
“下官哪敢?只是受了惊吓,一时胡言乱语,请殿下莫怪。”
曹浦方干笑两声,指着地上的信鸽诧异地问:“殿下说这是您的猎物?”
“是啊,你没看见那鸟身上插着支箭么?”唐瀚晃了晃手中的连弩,弯腰捡起信鸽。
“本王也是出来遛达,见此处有夜鸟飞过,一时间来了兴致,让手下侍卫找了把弓弩来,射着玩儿,没想到还真射中一只。”
“曹大人对此鸟颇感兴趣,不如送与你,慢慢烤来吃,打发时间,免得你睡不着。”
曹浦方连连摇手拒绝:“不,不,下官怎敢夺殿下之所爱?”
听毅王这么说,他知道自己没贸然跑开是正确的,看情形应该是涉险过关了。
他不舍地扫了眼唐瀚手上的信鸽,躬身一礼,说:“不搅扰殿下夜猎雅兴,下官去别处转转。”
等曹浦方离开,慕容秋水才从墙角走出来,诧异地问:“王爷,你怎么不等他收走信鸽,再慢慢顺藤摸瓜?”
“撕破脸皮,接下来就不好玩儿了。”
唐瀚微微一笑,说:“走,烤鸽子去。”
会试第一场经义考试顺利结束,没闹出丑闻。
接下来的策问、诗赋两场考试更加顺畅,不仅考生积极配合搜身,没有查出任何人夹带,连考试过程中也未出现考生舞弊被抓的情况。
唐瀚一如既往的独断专行,又临时改了策问和诗赋两场考题,但再无人反对。
三场考试下来,曹浦方和他背后的势力愣是没能从唐瀚的严防死守中钻到任何空子。
今日辰时,会试最后一场诗词考试结束,安排完后续事务,中午时分,曹浦方终于离开守了整整十一日的贡院。
他回家洗了个澡,好好祛了祛身上的晦气,天色擦黑,钻进一顶不起眼的小轿,离家而去。
小轿被直接抬进个僻静院落,一个婀娜女子在院中等候。看到钻出轿子的曹浦方,女子急忙上前,微福一礼,娇声唤道:“小女子恭迎曹大……”
“进去再说。”曹浦方打断女子,不让她叫出自己的名字,板着脸急急往屋子里走。
等女子遣散下人,在一桌酒菜前坐定的曹浦方神色才缓和下来,笑着说:“许久未见,诗诗姑娘愈发明艳动人,真令本官心驰神往啊!”
这女子,正是去年花魁大赛的亚军林诗诗。